第(1/3)頁 只見二十幾名黑衣武者魚貫而出,為首一名矮個壯碩惡男,面部猙獰,手提一只短槍,怒氣沖沖而來。 這下有戲看!有人驚喜不堪,屁都樂出來了,發(fā)出撲的一聲暢響。 是銼鬼!人群里發(fā)出一片小聲驚呼。 銼鬼的名聲連錢亮都聽說過,他是朱秋奎手下的第一殺手,陽光集團在省城酒店的場子,可以說基本是靠他打出來的:省城大小混混各個黑道大哥,無不對銼鬼有所顧忌:這小子很少動拳動腳,特愛使槍,二話不合,舉槍便射。 銼哥,快,這小子搞事情!金公子有如苦海之中見到了船帆似的,呼救道。 銼鬼跟別的矮子不一樣,他特喜歡別人叫他銼哥,好像這樣才能顯示他與眾不同,他沖金公子道:公子,我來了。 他,就是他!金公子指著張凡。 銼哥的眼光落在張凡身上。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眼光并不是十分兇惡。 以他對金公子的了解,主動挑起事端的,肯定是金公子。 不過,金公子的老爹是興東的父母官,銼哥辦事還是知道輕重的:他是打手,是看場子的,他要主持的不是公道,而是秩序。 他舉起手槍,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張凡,大聲喝道:敢打金公子?什么來頭? 在銼鬼看來,敢打金公子的人,無外乎兩種:一是不了解金家底細的莽小子,二是比金家更牛的官家公子。所以,他并沒有馬上下手,而是舉槍喝問,其實是在試水。 沒來頭就不能打他了?張凡做出一副很困惑的樣子,萌萌地問。 咦?銼鬼吸了一口氣,臉上現(xiàn)出猶豫之色。 他能混到陽光集團第一打手這個份兒上,不光是靠勇猛和殘忍,更多的是靠著精明和見風(fēng)使舵。 若是街頭械斗,他早就率先開槍了。 可是這個場合卻大不相同,來這里賭木的,非富即貴,大大小小都有點背景。若眼前的張凡真是省里哪位首長的公子,可就不得了! 他眉頭一皺,問金公子:公子以前跟他有過節(jié)? 他想通過金公子的回答,來判斷張凡有沒有背景。 金公子鬼靈得很,對于銼鬼的心眼了如指掌,指著張凡道:他是這兩個人雇來當‘看眼’的!剛剛開了一根原木,輸了拿我煞氣! 金公子的話,是在給銼鬼一個暗示:張凡沒有背景。 因為官家公子不可能去替人當看眼的。 銼哥,你崩了他,一切后果和賠償,由我金家善后!金公子繼續(xù)給銼鬼添火續(xù)柴! 銼鬼一聽是看眼的,又見張凡的膚色以及低調(diào)的眼神,心中已經(jīng)明了:這小子絕對不是富家官家出身! 搞死他的話,也沒什么大了不起! 頂多由金家負責(zé)賠死者家屬幾個錢了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