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陸子初一大早起床,習慣朝一旁摸去,空空如也,這才想起,那人此刻正在新西蘭樂不思蜀。 當初養狗是阿笙的主意,但訓練星期三的工作卻都落在了陸子初的身上,吃罷早飯,陪它玩了一會兒,母親給他打電話,讓他中午回去吃飯。 t市連續多日情緒低迷,那日又是一個大陰天,云層很低,顏色灰暗,那樣的天氣,看得人心情也是惘惘的。 難怪流沙喜歡好天氣。 把車停在了門口,陸子初步行進去,院子里種滿了樹木,高大的盆景也不甘示弱,無言的靜立在院落沿途各處,長成了千奇百怪的姿態,非常漂亮,配上仔細挑選的陶罐,更是美不勝收。 有時候越是粗糙古樸的陶罐,越是有一種最直入人心的美感。 陸昌平正在院子里拿著花灑澆水,看到陸子初過來,放下花灑,朝客廳方向喊了一聲韓淑慧的名字,意思很明顯,子初回來了。 兩人一同進屋,韓淑慧已笑著迎了過來,開口第一句就是:"中午想吃什么?"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吃什么都是好的,飯后,二老跟陸子初聊天,提起阿笙,詢問她什么時候回來。 再說阿笙前往新西蘭之后,是很有禮貌的,身為晚輩也格外用心,每到一處都會買明信片寄給二老,不可謂不貼心。 陸子初在父母面前,倒是沒流露出太多思念,他最近時常會想起01年:她沒有穿鞋子,赤腳走了那么遠的路,只是為了買一盒黑巧克力讓他開心;她去杭州后,他想找到她,卻又害怕找到她,若是在她眼里,他已然變成了一個陌生人,他倒寧愿空留想念,此生不再見她... 有多想念她,打電話給向露,讓向露訂機票的那刻起,蟄伏在身體內的靈魂,已經開始舍不得,開始提前思念了。 但終究還是不忍心喚她回來,那些來自于新西蘭的照片里,他看到那樣一個簡單的她,他甚至能聞到陽光的味道,軟軟的,是他妻子專屬的味道。 工作的時候思念她,就連深夜,她也會不時的鉆進他的睡夢中。交纏的身體,激情深處顫抖的呢喃訴說,總讓他夜半醒來,面對一室空寂時,無奈失笑。 這并不是一件羞于啟齒的事情,他對阿笙有欲望,很有欲望。愛和性相輔相成,是構建生活的一部分,他無需掩飾他對她的想念和渴望,同時也不會掩飾她對他的影響力究竟有多深。 私心里,他想讓妻子過這樣的生活,每天醒來什么也不用想,高興的時候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或出去玩,或跟朋友談天說地,或是策劃一場別樣的旅行;若是心情一般,那也沒關系,她可以不說話,可以只看風景,任由心思放空,空的踏實。 韓淑慧開玩笑道:"雖說距離產生美感,但阿笙在外時間久了,若是不愿回來,看你怎么收場?" 陸子初一直覺得,他和妻子可以暢所欲言,也可以寡言沉默,不管是哪一種相處方式,其實都是無所謂的,因為懂得彼此,所以濃淡相宜,遠近相安。偶爾分開距離拉遠,但靈魂卻會更加默契。 開車回去,石濤給他打電話:"晚上約著幾個朋友,一起出來聚聚?" "你們聚吧,我就算了。"實在是提不起興致。 星期三見他回來,跑著沖了過來,待他下車,便跟著他一起進屋。 回書房工作吧,總要找些事情做,但目光卻移到了一旁的相框里,那是暖暖的午后,她窩在新西蘭一座小鎮的客棧藤椅里,安靜怡然。(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