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暮色落下,大街上有兩條狗在風中玩耍追逐著,遠處有一條狗看起來威風凜凜,但卻孤零零地拴在了家門口,遠遠看著兩只狗嬉戲,像極了荒野里的狼。 梁茉沒有看報的習慣,跟阿笙說著話。梁茉那么興奮,她那么寡淡,梁茉好奇看她:"你今天似乎很沉默。" 那些報紙早已被阿笙丟棄了,她幫梁茉提著菜,嘴角帶著笑:"我平時話語很多嗎?" 梁茉一愣,隨后笑道:"也不多,其實仔細想想,你還真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 阿笙垂眸笑了,她不是話少,是很多時候身邊沒有可以說話的人,所以習慣了把話講給自己聽,或是不說話。 用罷晚餐,阿笙幫梁茉洗碗,從廚房走出來,見陸子初正在院子一角踱步通電話,雖然只是背影,況且還是穿著家居服,但威儀不減。 阿笙倚著廊柱看了他一會兒,隨后上樓回房間去了。 陸子初回屋的時候,阿笙正在收拾衣服,她的,或他的,疊放整齊,旁邊放著一只空空的行李箱。 他靠著門口,靜靜的看著她不說話。 阿笙說:"我看了報紙,束河不能留了。" 陸子初短暫沉默,面色沉郁。 "好,你選地方,我們明天就走。"陸子初終于說話了,但卻沒有走近,反而走到了陽臺上,伸手從褲袋里抽出了一支煙,含在嘴里,背對著她低頭點燃了。 她竟不知他最近背著她在吸煙,手頭動作沒停,她說:"我們來到束河好幾日了,時間少,但我卻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每天就這么清清靜靜的生活著,無人打擾,你說該有多好。但今天外出,新聞報道給了我當頭一棒,我是韓愈的妻子,卻一心念著你,如今媒體曝光,說我水性楊花,我倒也不覺得難堪。" "流言蜚語,理會它們做什么?"他看著窗外,指間煙燃燒著,煙灰砸落,卻沒有被他送進唇間。 阿笙垂眸把衣服放進箱子里,"你看,你讓我不要理會,卻帶我避世束河。我知道你擔心我的病,其實那也沒什么,如果我發病,大不了吃藥打針,病好后繼續面對,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流言蜚語可以傷害我,但絕對擊垮不了我,你別為我擔心。" 阿笙聲音平和軟軟的,陸子初聽了,心也開始柔軟起來,不由轉身看她,眸子光影流轉。 她放下手頭動作,起身走到他身邊,就那么抽出他手中的煙,當著他的面放在了自己的唇齒間,這邊剛吸了一口,就被他一把奪走扔在地上,抬腳捻滅,那人揚高了聲音:"胡鬧。" 她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孩子,無聲微笑,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香煙味夾雜著果香,是屬于她的。 陸子初身體一僵,下一秒把她牢牢抱緊。(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