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鄰居以為家里住進了一個瘋子,阿笙把樓上窗戶給打碎了,鐵欄桿束縛了她的自由。 5日清晨之前,她又怎知,一大早醒來竟會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囚禁在了房間里。 起先沈雅隔著門勸她:"等你結婚了,就會明白,再偉大的愛情也抵不過柴米油鹽。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只要你肯嫁給韓愈,你父親至少可以早點出獄,他愛你一生,你就為他犧牲一次吧,算媽媽求你了。" "你把韓愈叫來,你把他叫來----"這是高燒前,她嘶吼出聲的最后一句話。 "你還是不是我媽啊?" 空蕩蕩的房間里響起阿笙微不可聞的嘶吼聲,沈雅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這才端著碗上前。 蹲在她面前,沈雅舀了一勺粥,就那么遞到阿笙嘴邊:"來,吃完飯,把藥吃了,然后好好睡一覺..." 話語未曾說完,阿笙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抓住沈雅手中的瓷碗,狠狠朝墻上摔去。 "啪嗒"一聲脆響,碎碗伴隨粥飯混合在一起,墻壁一角盡是狼藉。 就在沈雅還在晃神之際,阿笙掙扎站起,直接朝門口沖去,沈雅一驚,已經伸手牢牢從后面抱住了阿笙。 "阿笙,你讓媽媽怎么辦?你忍心讓你爸爸后半輩子全都搭在監獄里面嗎?我昨天去看他,他咳嗽越來越嚴重,我真怕他會熬不下去..." 沈雅說著,臉貼著阿笙的背,失聲痛哭起來,"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有什么辦法?你來之前,我什么辦法都用盡了,只有肖恩出面,你父親才能輕判,50年以上,50年以上..."沈雅一連重復了兩遍,聲音一遍比一遍重,到最后痛聲道:"你忍心嗎?" 阿笙腰被沈雅箍住,她只覺得仿佛要斷了一樣,眼前頭暈眼花,她張著嘴,想說些什么,嗓子卻發不出聲音來。于是所有的憤恨全都轉化成了惱怒,鋒利的指甲嵌進沈雅的手背上,沈雅悶哼一聲,卻執拗不肯松開。 在沈雅身上,傷口有多處,都是阿笙每次趁她送飯或離開時,試圖逃跑,兩人起了爭執撕扯,縱使阿笙在最憤怒的情況下依然不忍對沈雅做出過激行為。 阿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來美國之前有一段時間里,縱使一整天什么也不做,偶爾也會覺得渾身無力,嗜睡,很容易就感到疲乏。 她的力氣就算沒有沈雅大,應該也差不多,但被關之后才發現力氣究竟有多微弱,撕扯一會兒就會覺得累。 如今喘不過氣的感覺又來了,也許是接連兩日沒有好好吃飯,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哇"的一聲,竟吐了出來。 胃里本沒有東西,她這么一吐,沈雅也慌了,也沒來得及扶她去洗手間,任由她在臥室里吐得天昏地暗。 眼見她吐得這么厲害,沈雅鎖了門,慌不擇跌的找醫生去了。 燈光明亮的室內,照著地上方才嘔吐出口的穢物,阿笙搖晃著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門口,搖了搖門,隨后拿起一把椅子,使勁的砸向房門。 "砰"的一聲響,門紋風不動,椅子卻反彈過來,砸到了阿笙的腿。 鉆心的疼,輕飄飄的身子退后幾步,從什么時候起,她竟成了犯人? 沈雅回來時,醫生見滿室狼藉,也沒多想,沈雅在請醫生來的路上,就曾對他說過,她女兒受了刺激,在家靜養。 是一位中國老中醫,沈雅以前看病一般都會找他,所以這次才會請他出面看診。 阿笙根本就沒有讓他近身側,她手里拿著摔碎的碗片,就那么橫在脖頸邊,她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了,她沒病,也不允許任何人給她看病。(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