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韓愈坐在車里沒動,只有他一人,任洋去接歐陽了,他在想,她起床時間不規律,或許再呆一會兒,還能看到她。 他大概是最這世上最委曲求全的丈夫,放任妻子和舊情人待在一起,不心懷芥蒂嗎?這話連孩子也不信。 深沉的眸子里透著血絲,那是嫉恨所致。 "你別碰她。"聲音又重又狠,從駕駛座飄了出來。 陸子初淡淡的笑,出色的容貌有著璀璨的光華,不過那笑沒有任何歡愉的成分,比韓愈的話還要冷上好幾倍,聲音清晰有力:"同眠多日,現在才說這話,是不是太晚了?" 心仿佛被人狠狠提了起來,樂山墓園,韓愈拿話激他,現如今望江苑身份倒置,一樣的痛,一樣的鮮血淋淋,銳利的刺,扎進的地方往往是內心最柔軟的角落。 氣氛劍拔弩張,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子初,你在跟誰說話?" 韓愈透著車鏡,看到吳奈戴著耳機,因為之前運動過,頭發濕濕的,正慢吞吞的往這邊跑。 "打算對鑫耀趕盡殺絕?"韓愈在晨光里微微瞇起眼睛。 陸子初翹起嘴角,浮起一抹淺笑:"忘了嗎?趕盡殺絕這個詞是你教我的。" "很好。" 吳奈剛跑到車身旁,就見汽車宛如離弦的箭,疾馳而去,望著汽車離開的方向,吳奈摘掉耳機:"公司下屬?" 兩人站得近,吳奈身上的熱氣撲面而來,陸子初條件反射退了一步,轉身就走,此番舉動落入吳奈眼里,"嘖"了一聲,他這是嫌棄他嗎? 這天上午,陸昌平打來了電話,約陸子初前往茶館喝茶。 喝茶,多是找茬。 "上午的話,我沒時間。"他看了一眼阿笙,她正在翻看漫畫書,若是帶她去見父親,怕是...眸色微斂,如今早已跟6年前不一樣了。 陸昌平言語利落:"你說個時間。" "下午一點半。"阿笙通常要午睡兩到三個小時,這段時間請人幫忙照看,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吳奈去醫院了,陸子初給石濤打電話,讓他來一趟望江苑。都是平時最信任的朋友,陸子初把阿笙交給他照顧,沒什么不放心的。 倒不是擔心韓愈來搶人,對于阿笙,韓愈頗有顧忌。他知道,韓愈在等機會,至于機會是什么,只有韓愈自己最清楚了。 他和他曾經是這世上最親的人,只可惜所謂的兄弟情經不起現實折騰,到最后只能背道而馳,形同陌路。 石濤有鑰匙,中午來望江苑的時候,阿笙正在睡覺,縮在陸子初的臂彎里,睡得很熟。 陸子初連鞋也沒脫,側躺在床上,輕輕拍著她的背,見石濤出現在臥室門口,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微微抬高身體,試著抽出手臂,眼看她皺眉,不敢再動,待她眉頭舒展,這才把手臂抽了出來。 拉高被子幫她蓋上,關了門,才對石濤開口說道:"她醒來之前,我會盡量趕回來;如果她醒了,沒有看到我,你就帶她到院子里坐坐,或是給我打電話。" "放心。"石濤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跟他一起下樓,憂心道:"你說陸叔叔這時候找你過去,會不會是聽說了阿笙的事?" 陸子初沒接話。 下午1:0分,父子約見,是在一家寂靜無人的茶館。 午后陽光溫煦,陸昌平準時抵達,推門進去,里面放著輕柔的音樂,陸子初早已等候多時,似是閑來無事,坐在窗邊,拿著筆,低頭在茶單上信手涂鴉著。 聽到腳步聲,陸子初抬起眸子,放下菜單和筆,動手幫陸昌平倒了一杯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