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阿笙緩緩開口:"很多年以前,我們都是懵懂無知的小孩,恨不能早日相識,以至于彼此笑容里沾染了太多世事塵埃,但依然要感謝上蒼,讓我能夠在成長路途中遇到這樣一個男人。若不是他,我不會知道某一年,某一日,我會如此眷戀一個人..." 這些話從她嘴里說出來,被賦予了更深層的意義,讓陸子初的嘴角盛放出一朵朵炫目的花。 見他無聲微笑,阿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整張臉因為笑容格外生動,好像能發光一般,堪似水晶。 阿笙看向陸子初,那一眼,帶著往日罕見的嬌嗔,笑容羞澀:"陸先生,拜托你別笑,說實話,在人前說這些話,我有些緊張。這么笨拙的表達內心情感,我還是第一次。今天是我男朋友生日,如果我沒有任何表示的話,他怕是會甩臉色給我看,所以請大家多擔待,如果打擾了大家用餐興致,還請把譴責的目光瞪向我男朋友。" 俏皮的話語,隱藏著小幽默和小智慧,陸子初無法抑制嘴角上揚,側眸看著她,笑容無法抵擋,惟愿這樣的笑容能夠掛在她臉上一輩子。 一席話,獲得掌聲和一陣或低沉,或悅耳的笑聲,很善意,仿佛陽光灑滿一室,暖暖的。 一曲《卡農》,外加小提琴獨奏《生日快樂》,音調優美輕快,餐廳里坐滿了人,聽者心里莫不溢滿了溫情 陸子初內心一片輕柔,她是他喜歡的女子,也許第一眼見到她,課堂上第一次喚出"顧笙"的時候,心就遺失在了她的眉眼間。 陸子初看著她,19歲的她,一雙眸子漆黑明亮,宛如月夜光華,在夜色中隨著音符緩緩流動著,彈奏的曲調里有著她不輕易流露的柔情。 9月20日,這一天被韓愈一世銘記,同樣也被陸子初銘記一世。 前者如墜深淵,后者扶搖云霄。 眾人忘不了,年輕女孩是如何為男友慶生,帥氣的男人又是如何回饋女友精心策劃的生日驚喜。 她為他營造的氛圍,他是那么喜歡,以至于后來失去她的日子里,他不敢再過生,怕會記起她,怕會目睹她如煙花般的微笑。 那天,桌上花瓶里,他摘了一朵白玫瑰,邁步走向她。 眾目睽睽之下,摟著她的腰,把花插在她的頭發上,她抬手摸了摸,眸子濕亮,輕聲問他好不好看? "好看。"那一聲有著別樣的撩人。 人前,陸子初珍之重之的親吻著她光潔的額頭,阿笙眉目低斂,靜靜微笑。對的,就是這種感覺,和他在一起,她會很平靜,仿佛什么坎坷都能一起度過。 也是在那天,情侶主題許愿墻上,阿笙在便簽上寫下祈禱文:"你靜靜地居住在我的心里,如同滿月居于夜。" 陸子初后來握著阿笙的手,宛如教小孩子寫字一般,一同在這句話的后面添加了一句話:"子初、阿笙,如花美眷,細水深流。" 寫完了,他維持姿勢不動,從身后擁著她,下巴支在她肩上,同她一起看著那些字,漆黑的自己暈染在淡黃色便簽上,衍生出一段情迷,短短幾句話,見證了他和她的故事和過往。 "除了小提琴,你還會什么樂器?"聲息在耳畔,含著壓抑下的情動。 阿笙偎在他懷里,抬手環著他脖子:"下次,我可以拉二胡給你聽。" "好。"輕輕抱著她,聞著阿笙發間清淡的發香,陸子初心里被煨得暖暖的。 請不要讓她眉間沾染上憂傷,如果她能一直這么笑,他愿意拿他的喜來換取她今生所有的悲。 那天回望江苑,有車停放在陸子初家門口,朦朧迷離的燈光下,韓愈靠著車門,手里夾著一支煙,火光明滅閃爍,腳下少說也有十幾支煙頭。 看到阿笙下車,韓愈目光直直射向她,宛如夜色陰鷙。 阿笙站著沒動,忽然想起出發前他曾給她打過電話,但卻沒有接聽。心虛嗎?她只是不想和韓愈有太多牽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