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父親一年前死了。 我沒印象,我那時候生活在一片迷霧里,失了孝道。 我給母親下跪,"放我出去,就五分鐘,我只想給爸爸磕個頭。" 母親同意了,我把頭磕出了鮮血,但我不痛。全家人都在哭,他們哭什么呢? 那天,我看到了簡。她是我哥哥的女兒,很小的孩子,喜歡笑,她不怕我,不怕人人口中的瘋女人。 她說:"姑姑,別擔心,你寫了那么多日記,我每隔半個月撕幾張給他寄過去,他如果看到這些信,就一定會來接你。" 子初,我摸著她的頭發,手指竟然在發顫,她的頭發很軟,我的心卻碎了。 5年過去,你在舊金山找不到我,大概早就把我忘了吧?你會不會埋怨我,恨我? 你別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有太多的不明白,好像一直在犯錯,躲在無人角落里,一病經年,負了你的情。 我對不起你。現如今我這樣,我已不敢再等你。 客廳內。 吳奈不敢吭聲,看完其中一封信,眼眶已濕。 胸悶異常,一顆心沉沉的往下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