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家想過了無數種情況,最可能的就是這個叫許東的一個人抗下所有事。 這樣的話,事情就能揭過去了。 段林白沒辦法繼續找茬,而許鳶飛也能從整件事中將自己摘干凈。 可現在…… “許東,你知道自己在對誰說話!”許如海身邊的男子,生得健碩高大,怒目而視,青面獠牙的模樣,像是能吃了面前跪地的男子。 “我……”許東膝蓋發軟打顫。 宋風晚在等許東出現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事情可能不大對勁,偏頭朝傅沉求證。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傅沉只是揉著她的頭發,“我能做什么,別想太多。” 宋風晚還是用一副懷疑的眼睛盯著他看。 “還看?怎么,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喜歡算計別人,那么壞?” 傅沉這話說完,不僅宋風晚點頭了,就連邊上的嚴望川、傅斯年等人都齊齊看過去! 你壞不壞,你自己心底還沒點數? 居然還好意思問這種話? 許佳木原本還緊繃的神經,因為這些人舉動,瞬間松弛,忍不住笑出聲,這人怕是有毒吧,這么緊張嚴肅的時候,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不過許東帶來的時候,大家注意力都被他吸引過去,可是所有人都沒想到,他沒說自己做的,沒說是許鳶飛指使,卻莫名反咬了許如海…… 這一驚天逆轉,看得在場眾人無一不是目瞪口呆。 “他的意思是說,許家大爺指使的?” “這人不是許如海找到的?怎么回事?” “這特么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被人下套了。” “你們到現在都沒發現,整件事都透著蹊蹺嗎?從三爺故意找茬開始,事情是怎么一步步發展到這個份上的……” …… 邊上有個理智的人,稍微分析了一下整晚的事情。 要幫許鳶飛洗刷罪名,就必須找到這個人,如果他是被人故意藏了,京城這地方不算大,可有人存了心躲避,想找到也是困難。 與其這樣…… 傅沉斂著眉眼,攥著宋風晚的手,指尖還在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既然這人他們找不到,那不如…… 讓人主動送上門! 被自己信任的手下反咬一口,那滋味…… 怕是畢生難忘吧。 許如海此時沒盯著任何人,而是把視線對準了傅沉,而他好似有所察覺般,抬頭,仍舊是不咸不淡的微笑。 這一局…… 他贏了! 許如海過于自信,也低估了他們之間的信任。 當年雪崩,段林白能夠為了救傅沉,不顧風雪,盲了雙目,換做傅沉,亦或是京寒川、傅斯年任何一人,都會毫不猶豫這么做,他們之間的感情,沒那么脆弱。 許如海此時饒是再蠢頓,也看得出來,這是傅沉給自己下了套。 他只是難以置信得看向許鳶飛,難不成她之前在自己面前的那些,都只是做戲? 他是看著許鳶飛長大的,對她自然了解,她不是個擅長撒謊的人。 那她怎么會…… 許鳶飛咬著唇,并沒說話,對他指控許如海,并沒表現出震驚詫異。 反而是許堯已經是目瞪狗呆狀。 不是該咬段林白這廝一口? 這么咬到自己大伯了。 他離得近,看著許東,“你剛才說什么,我大伯?” 許東此時還跪在地上,整個身子都是虛軟在地的,神色驚惶,而他面前站著的不僅是許鳶飛,還有許正風。 這個男人此時面色凄厲,好似風刀割面般,透著汩汩戾氣,緊盯著他,讓他頭皮發麻。 廳內開著暖氣,溫度極高,他卻好似掉進了寒潭煉獄,渾身都透著股涼。 “你別給我裝死,說話啊,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是你自己擅自做主去了寧縣,對不對?” 許鳶飛手指微微攥緊,“許東,說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