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段林白這話拋出來,許鳶飛瞳孔震顫,方才還叫囂著的許堯都懵逼了。 他彎腰撿起照片,單憑一張照片,能證明什么?你這純粹是胡說八道,我姐不會做這種事的。 需要我把許佳木父母叫過來指認?段林白輕哂。 這事兒你們許家想查應該很輕松,到底是不是我污蔑栽贓,你們可以去查。若是我說謊了,我公開道歉都成。 前提是你們想查,如果和小嫂子的事一樣,估計也查不出什么東西的! 你許堯被他這話噎得臉都氣紅了,只能捏著照片,看向自己姐姐,最近好像沒怎么看到許東。 許鳶飛咬了咬唇,他前段時間離職了。 段林白點著頭,真巧哈,都湊到一起了。 林白,你語氣注意點,適可而止。京寒川出聲。 這事兒沒發生在你身上,你自然可以用這種輕飄飄的語氣說話,可你也該清楚,當時因為這件事,我和木子兩個人都經歷了些什么?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在背后搞我! 后來我找到了,不過我忍了!許大小姐,你知道因為什么嗎? 就我這脾氣,我沒直接沖到你們許家質問,那都是看在寒川的面子上,我喊你一聲嫂子,但你配嗎? 段林白既然敢甩照片出來,那必然是有實證,壓根不會怕他們查。 他這幾句話,字句帶刺,都是往許鳶飛胸口戳。 可許鳶飛此時過于被動,她幾乎沒辦法反駁。 這件事我隱忍不發,不過是想事情都過去了,何必再掀波瀾,我的脾氣寒川是很了解的,發生這么大的事,我沒找你麻煩,沒說半個字 就該知道,我有多在乎我們之間這份感情! 媽的,老子從小到大,什么事都是按著性子來的,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 我都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太懂事了。 傅沉坐在一側,略微咳嗽了一下。 十方則傻了眼。 您這懟人懟一半,還夸獎自己一波?有這種操作? 懂事? 這個詞現在用合適嗎? 這事我確實不知道。許鳶飛已經接過照片,最近家里事情太多,不少人眼看著許老倒下,都紛紛另謀出路,許東不是第一個離開的。 她最近忙得一團亂,哪里顧得上這個,壓根沒放在心上。 就連他去哪里,要去干什么都沒過問。 你一句不知道,就想徹底擺脫干系?這人是你的手下,他做什么,能瞞得過你?你說自己不知情,這話未免太可笑了。 段林白這話說得也沒錯。 人是聽她指揮的,他可以千里迢迢跑到寧縣做出這種缺德事,她卻推說一概不知,而且只是簡單幾句話,的確不能讓人信服。 我姐干嘛要這么做,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許堯直言。 其實你一直都瞧不起木子吧。段林白看向許鳶飛,從她去你家開始,你就沒正眼看過她。 你應該不太希望,她這樣的人進入我們的圈子。 從一開始,你就沒掩飾過對她的不喜,這種事,對你來說,簡單輕松不費力,你想搞死一個人,不是很容易? 許鳶飛深吸一口氣,當初她來我家,第一次見面,初印象確實不大好,那還不是因為她家里人那種虛偽的作態。 這件事她不否認,她從一開始對許佳木那家子人就沒好感。 所以你讓人假扮記者,故意去搞破壞,也是覺得她的身份不配踏進這個圈子。 段林白,真不是,這件事我壓根不知情,我肯定會去查的,你給我一點時間。許鳶飛腦袋都大了。 家里的事一團糟,宋風晚的事沒解決,又蹦出了段林白的事 段林白輕笑,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多長時間,給個時間吧。 許鳶飛一怔。 他們認識也有不短時間了,平素都是看他懟人,知道他咄咄逼人的時候非常強勢,可是真的自己面對他,又是另外一番境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