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川北,京寒川臥室 “我想你了。” 男人天生有副漂亮的嗓子,饒是此時喑啞嘶啞,仍像是陳舊的提琴聲,絲絲磨磨,可以輕易撥動人的心弦。 讓人心煩意亂。 許鳶飛輕輕回握住他的手,良久無言,幕布上投放的電影正放在精彩之處,劇烈的打斗聲,伴隨著震耳的音效,震得她心臟狂跳。 他手心溫度逐漸升高,可是指尖卻逐漸涼透,似乎沒什么力氣,捏著她手指上的軟肉。 她這手肉呼呼的,捏起來倒是很舒服。 京寒川不厭其煩,弄得許鳶飛越發不自在了。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她清了嗓子,直接轉移話題。 他臉色蒼白無血,端看眼睛也是虛軟無力,沒有昔日的神采。 “還行。” 他已經許多年沒感冒發燒,好像借著這一次,把以前的全部發作出來了,所以病情來勢兇猛。 他松開許鳶飛的手,撐著床試圖起來,只是剛睡醒,雙臂還有些酸軟,用不上勁兒…… 許鳶飛立刻伸手扶他。 “我自己來。” “沒事,我幫你,你現在身體虛弱。” 京寒川吊著眼梢,擰眉沉聲,“我可以。” 因為段林白散播的流言蜚語,京寒川已經被許多人質疑身體不行。 你對一個男人說不行? 他心底肯定不舒服,現在起個身也要人扶,還非要強調他身體虛弱…… 許鳶飛莫名其妙,怎么覺著他語氣不太對? 自己好像也沒說錯什么吧? 幫他也是犯罪? “我給你泡了紅棗姜茶,店里就只有這個了,你先喝點。”許鳶飛立刻拿起一側的保溫杯,將茶水倒入杯中遞過去。 京寒川順手接過,姜茶很燙,他吹了兩下杯口的裊裊白煙,低頭抿了口。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許鳶飛怔了下。 “你站在我面前做什么,過來。” 他之前腦袋有些昏沉,此時喝了姜茶,胃里很暖,整個人已經徹底清醒了。 她啊…… 真的來了。 許鳶飛猶豫著,手指忽然被人握住,似乎有股難言的力道帶著她,將她輕輕拉扯到了床邊。 這一男一女,一旦共處一室,就難免有些曖昧。 況且是坐在一張床上。 許鳶飛緊張得吞咽著口水,手心開始發燙。 京寒川的床很大,估計并排睡四五個成年人都不覺得擁擠,兩人之間還隔了一段距離。 她后背斜枕在床頭,雙腿還是落在地上的,邊上的男人還在喝著姜茶…… “外面冷嗎?”他忽然開口。 “還行。” 許鳶飛除卻坐車那點距離,都是小跑過來的,渾身熱烘烘的,擔心京寒川的身體,哪里還感覺到冷? “喝一點。”京寒川將杯子遞過去。 這個…… 是他用過的杯子? 她手指輕顫著接過杯子,轉了下杯口,喝了口。 京寒川眸色昏沉,笑得有些無奈。 紅棗姜茶本來就是驅寒取暖的,茶水滾燙,濃稠的姜味兒,入喉鉆肺,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加之與京寒川公用一個杯子,許鳶飛臊得慌。 這心頭就像是淋了一層翻滾的熱油。 麻麻的。 傅沉從書房出來也是有原因的,傅斯年這邊的牌局已經結束,他要回家陪余漫兮,讓他和京寒川說一聲,傅沉看了眼時間,此時都要接近傍晚五點,他居然還沒起來? 難不成是病情加重了? 所以他猶豫著,還是打算去看一下。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原本放電影的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他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怎么關掉了?” 傅沉和許鳶飛不太熟,思忖半天才確定是誰。 難怪睡醒還不出來,原來是有人來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現在就該離開了,可是傅沉思量著宋風晚還在寫期末報告,還是不要打擾她了,干脆就斜倚著,聽了會兒墻角…… 許鳶飛話音落下,就聽到里面傳來京寒川略顯滄桑的聲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