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元月1號,凌晨三點 許鳶飛剛洗了澡,此時身上搭著一條薄毛毯,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某臺的跨年晚會重播,長發(fā)垂在兩側,許是方才洗澡盤起了頭發(fā),頭發(fā)有些許卷曲的弧度,遮著她微紅的小臉。 窗外是漫天素雪,屋內暖氣充盈,熱意翻涌。 聽到有腳步聲徐徐而來,她身子微僵,渾身血液開始燥熱起來。 似乎方才嘴角殘留的幾許溫熱,又開始灼燙起來。 她余光瞥見他走近了,緊挨著她的坐下,沙發(fā)塌陷,她的心也跟著一顫。 換了層關系,兩人似乎都不太適應。 許鳶飛剛伸手準備將滑落的毛毯扯起來的時候,手被人輕輕握住。 身子緊挨著,手心是熱乎的。 “還不困?”他聲音被酒精燒得有點嘶啞。 “嗯。” 她甕聲應著,可是手被他輕揉著,一顆心都被揉得軟了半分。 “那天在你們家三樓書房,你是醒著的?”許鳶飛對這件事耿耿于懷,自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殊不知…… “嗯。” “那你也不出聲,就這么讓我……” “怕把你嚇跑了。”京寒川揉著她的手指,“而且我心底是高興的。” 許鳶飛悶聲應著,不知該說什么。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京寒川此時心底還將她當普通女孩。 “什么人?” “外面的人都說我惡名昭彰,殺人如麻,不會怕?” 許鳶飛開始心虛了,搖著頭。 “真不怕?”京寒川看她垂著頭,以為是害羞,稍微湊近點。 “我覺得你很好。” 然后她感覺到自己額前落下一片溫熱。 一顆心又亂了。 …… 兩人緊挨著,聊到凌晨四點才各自回房,原本就在一個屋子里,房間距離,隔了也不過幾步之遙,京寒川還硬是將她送到了門口。 “那我先回去了。” 似乎戀愛中的人都有這般時候,不想分開,就想和他黏糊著。 京寒川沒作聲,雙手卻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上前一步,對準她的唇,啄了一口。 他氣息很重,熱氣呵在她耳邊,“晚安。” 許鳶飛回到房間時,盯著墻壁發(fā)呆,腦海里都是方才那幾個蜻蜓點水的吻,就連他的手指輕輕拂過自己臉側的觸感,都好似一一刻在心底。 神經在戰(zhàn)栗。 整整一夜,心慌牢牢,心底揣著驚喜不安。 許鳶飛徹底失眠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