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堯在大廳坐著,正低頭和自家姐姐信息,告訴她,目前沒出任何事,只是聽到里面傳來東西撞擊得清脆聲,略顯詫異。 那么多警察在里面,總不會打起來了吧。 宋風晚扔了鋼叉,就看孫芮,“你也別使勁兒叫喚了,如果證明你有事,你今晚怕是出不了警局的,在里面,你有大把時間說話,省省口水吧。” “……”孫芮氣得咬牙,伸手擦了下臉,金屬殘留的錐刺感,仍讓她覺得心悸。 蔣二少站在邊上,已經嚇得懵逼了。 他忽然想到,自己雇人去調戲她,簡直可笑,就她這模樣,怕是會把那兩人打殘吧…… 翟隊長示意同事將宋風晚和孫芮等人隔開,生怕再出現什么意外,扭頭看向那個指控的飛車劫匪,“你剛才說,孫芮指使的,你可有證據?” “她親手給的支票,你們可以去驗指紋啊!”男人說著居然真的從口袋摸出一張支票。 孫芮瞬時急紅了眼,事情已經徹底過去,誰都沒被波及。 她想不明白,這人為什么此時跳出來指正她,完全不符合邏輯啊。 翟隊長示意人接過支票,那人手中戴著手套,接過支票,完好無損。 “拿了錢沒去兌換?”翟隊長也覺得奇怪,那件事已經告一段落,相安無事,他們完全可以拿錢遠走高飛,何必此時跳出來?圖什么? “我還不敢,想等風聲徹底過去……”那人剛說兩句話,就被孫芮高聲呵止。 “都是騙子,采集我的指紋很簡單吧,就憑這個,說我雇傭殺人,您不覺得太武斷了嗎?” “再者說了,這人之前在警局都敢撒謊騙人,誰能保證他此時說得就是真話?” “蔣二,你以為隨便拖個人出來,編造這些,就能污蔑我?可笑之極。” 孫芮知道自己這次做得很干凈,徹底冷靜下來,說話底氣也足。 “誰污蔑你?你當我吃飽了撐的?”蔣二少無語。 不過他此時心底確實沒底,他都是按照傅沉說得做的,而他完全猜不透這個男人,搞不懂他想做什么…… 前些日子,他告訴自己,不久會有人找他,到時候他就知道孫芮真面目了。 而他看到這個男人,暴跳如雷,差點就跳起來錘他兩拳,就是這廝,當時打得他鼻子冒血,害他在宋風晚面前丟了人。 得知事情經過,他心里覺得孫芮喪心病狂,居然借他的手,去殺宋風晚,這次也是故技重施。 但是孫芮的辯駁也有道理,所以他開始忐忑了,單憑片面之詞,確實無法將她定罪。 “警察同志,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們可以調查的,我以性命和人格誓,就是孫芮指使我們的!”男人生怕警察不相信,居然開始賭咒誓。 “你這種人,還有人格可言?”孫芮笑得跋扈。 “一個地痞流氓,整天做些下三濫的事,你這種人,還有什么良心?” “都敢搶劫,現在談人品,可不可笑?” 那個飛車劫匪,可沒孫芮的口才,被她幾句話,徹底激怒,朝她猛撲過去…… “賤人,這時候你還信口雌黃!” 他沖擊力道很大,孫芮猝不及防,被她生撲在地,“哐——”一聲悶響,直直撞翻在地,宋風晚站在一側,后背都涼透了。 這一下子可不輕啊。 “媽的,打死你這賤人,你還狡辯……”男人像是瘋了一樣,騎在她身上,對著她的臉就是狠砸兩下,揪扯到孫芮的頭,慘叫連連…… 周圍警察都在拉架,可是人被逼急了,根本攔不住。 三四個男警察,才勉強將男人從孫芮身上拽起來,而孫芮躺在地上,嘴角都是血,眼睛也被打得俱是烏青,模樣凄慘。 放在撞在地上,骨頭被撞得都要裂開了,渾身抖,此時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嘴唇哆嗦著,“我要你死,要你死……” 她聲音細微,還在不斷叫囂。 “我們兄弟幫你做事,你居然還想殺人滅口,害死了我兄弟,接下來肯定就是我,我就是想找蔣二少尋求庇護罷了!” “你不就是擔心我們后面出來反咬你一口嘛,居然殺人?” “我就是去坐牢,也比待在外面安全。”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嘛,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那人雙目赤紅,眼底俱是烏青,明顯幾天都沒睡好,憔悴猙獰。 …… 宋風晚記得飛車劫匪是兩人,孫芮殺人滅口了? 為了徹底封住這對兄弟的嘴巴?當真心狠手辣。 不過完全沒必要吧,因為根本沒出事,而且這件事都過去這么久了,也沒人追究啊? 做賊心虛,也不用多此一舉吧。 孫芮被打得腦袋昏,怒火叢生,神智昏聵,哪里還藏著掖著,直接怒瞪叫囂,“我沒殺人,我根本沒動他,事情都過去了,我干嘛要去找他麻煩!” “就算我想動手,也是把你們兩個一起做掉,我特么是傻缺嘛!” “雇傭殺人,現在又說我殺人,你們都想讓我死嘛!” 孫芮此時宛若瘋婦,大聲叫囂著。 蔣二少嘴角抽搐著,“你特么現在就是傻缺,是智障,自己都承認認識他們了,你還敢說不是你雇傭殺人?” “臥槽,借著我的手,出事我背鍋?你這女人怎么如此歹毒!” “我這暴脾氣……” 孫芮是被打懵了,又被指控殺人滅口,她怎么可能不慌,一旦慌張,就會露出馬腳,口不擇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