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婚宴現(xiàn)場 余漫兮懷著身孕,敬酒結(jié)束就回了酒店套房,換了衣服,戴云青和寧夫人又給她送了吃的,她這才得以喘息,而宴客廳仍舊分外喧鬧。 尤其是跟著傅斯年創(chuàng)業(yè)的幾個兄弟,幾乎都喝大了,拽著他不肯松手,不少長輩都6續(xù)離席,只有一些年輕人還在鬧騰。 京寒川在服務員指引下,穿過回廊,目光晦澀。 酒店走廊回環(huán)反復,許堯從沒跟蹤過人,生怕跟丟了,腳步很快,動靜自然大,當他快步穿過一個拐角,現(xiàn)前面空無一人,他略微蹙眉。 難不成跟丟了。 就在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從后側(cè)傳來京寒川的聲音,“你在跟蹤我?” 許堯轉(zhuǎn)頭,京寒川出現(xiàn)在走廊盡頭,背靠在墻壁上,正低頭撥著一塊喜糖,他脫了外套,此時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衣,身長玉立,灑然落拓。 微微弓著身子,腹部彎著,襯衣貼著,隱約可以看到肌肉線條,瞇著眼,偏頭看向許堯,那神情似乎并未把他放在眼里。 “京寒川,當年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 “要打架?”京寒川早就過了隨便和人動粗的年紀。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許堯這么多年一直都跟著各種老師練習拳腳,自認為身手了得。 “你不會和小時候一樣,打不過就跑吧?”京寒川輕笑。 許堯一噎,“是男人就別啰嗦!” 京寒川輕哂,真是個孩子。 “那你待會兒……”他口中嚼著糖,咯吱作響,隨手解開袖扣,將袖子捋到臂彎處,“可別哭!” “哭的人是你!” 許堯說著就沖他撲過去…… 一腳飛過去,京寒川蹙眉,略微偏頭,他的鞋子和他的臉隔了不足一厘米,腳風強勁,就連空氣都被帶動的微微鼓動。 這小子…… 是動真格的,真想踹死她啊。 “你別躲,咱們好好比劃比劃,我今天一定要把新仇舊恨一并報了!”許堯就是后悔,板磚沒帶來,不然,非得砸他個頭破血流。 “年紀不大,火氣不小。”京寒川一開始幾乎都在閃躲。 狹小的走廊內(nèi),根本不適合比劃,兩人拳腳受縛,暖黃的燈光下,刀光劍影,許堯步步逼近,根本不給他任何還手的余地…… “我告訴你,小爺很記仇的!”許堯瞧他一直往后退,微微咬牙,“你特么出不出手?該不會老得動不了了吧!” 京寒川蹙眉,這小子說話怎么如此難聽。 老得動不了了? 待會兒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爺爺! 就在許堯一拳朝他面門襲來時,京寒川這次沒躲,許堯眼看著拳頭落下,還想著要把他打得鼻血橫流…… 下一秒 京寒川居然伸手接住了他的拳頭! 許堯心底大駭,猛地縮回手,一記橫踢,沒想到他也伸手擋下了,他心底咯噔一下,然后京寒川抬腳踹了過來…… “許堯,打架的時候分神,很容易被‘殺’的!” “不用你教我!” 許堯只是詫異他的力氣太大,居然硬生生接了他一拳一腳。 “我警告你,你特么別放水!”許堯吼道。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給你放水做什么?剛才就是熱身一下。” 熱身? 許堯氣得火冒三丈! 小爺身上都要出汗了,你特么和我說,你在熱身? 他這嘴巴是抹了毒吧,說話這么不中聽! 此時京家人躲在暗處,心底那叫一個糾結(jié)。 一方面希望自家六爺贏,可又不想許家小爺被欺負得太慘,要不然兩家梁子就結(jié)大了。 ** 另一側(cè)后廚 許鳶飛忙完后,又特意去新房給余漫兮道喜,送了新婚禮物,拿了包喜糖,又和負責婚宴的負責人對接,結(jié)算這次活動的報酬。 “好像多了5oo。”許鳶飛看到微信收款,有點恍然。 “少夫人叮囑的,說很辛苦你,一天都沒吃東西,您趕緊回去休息吧。” “這是我應該做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