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嚴(yán)家這一天晚上,除卻嚴(yán)望川,大家都睡得不錯,他不知喬艾蕓會如何對待自己,還得伺候孩子,晚上更難入睡。 不過與傅沉聯(lián)盟這件事,他是不后悔的。 他嘴笨也不會討人歡心,傅沉那時候確實幫了自己很大的忙,所以現(xiàn)在讓他再次做決定,也會心甘情愿與傅沉聯(lián)手的。 可是喬艾蕓回來后,心情似乎不錯,對他態(tài)度也和尋常無異,他心底摸不透她,與不好詢問。 愣是把自己折騰了一宿未眠。 * 隔天就是滿月宴,宴席設(shè)在晚上,白天嚴(yán)家與喬家要去拍全家福,順便給小嚴(yán)先生拍滿月照,可能會耽擱一整天,所以傅沉一早就回了酒店。 傅斯年與余漫兮住一個房間,段林白與京寒川則開了套房,也保留了傅沉的臥室,他回到酒店的時候,京寒川正在做早餐,“回來這么早?” “他們要去拍全家福。” 傅沉也很識趣兒,他此刻還不算是自家人,難得的家庭時光,他不會摻和。 “早飯吃了?” “還沒。” 嚴(yán)望川和喬望北一大早約他起來晨練,一個瘟神,一個惡煞,哪兒能吃得下飯。 “我熬了點稀粥,再給你煎個荷包蛋?待會兒斯年他們會過來,這兩人去海邊散步了,會帶點糯米雞回來。” “嗯。”傅沉剛進廚房幫忙取餐具,就瞧見段林白哈氣連天的從臥室出來。 白襯衫,花褲衩,雞窩頭,夾腳拖鞋…… 到哪兒都是全村最靚的崽。 “……傅三啊,你咋回來了,我去,才七點多,起這么早,你們是魔鬼嗎?” “你可以繼續(xù)睡。”傅沉挑眉。 “某位京大爺,早起去酒店健身房鍛煉,回來后開了下嗓子,你特么知道吧,開嗓啊……”段林白艱難得撐起眼皮,癱坐在椅子上。 “噯,我說京小六,你是打算在傅三小舅子的滿月宴上,給他獻唱一曲嗎?臥槽,一大早吊嗓子,你丫沒毛病吧。” “你丫又是唱戲,又是開嗓,你讓不讓我睡了啊!” 除卻懷生的木魚聲,這是讓段林白抓狂的東西。 他們這個圈子,大家處得都不錯,但是極少有人愿意與京寒川一同出游,因為某人作息規(guī)律到令人指,如果傅沉在,兩人早起,有人說個話,京寒川自然不會折騰段林白,偏生傅沉昨晚不在…… 段林白陪他看了一晚戲曲頻道,回屋玩了半宿游戲,感覺剛閉眼,就被吊嗓子的聲音,嚇出了一身冷汗。 “誰特么以后要是嫁給你,真是倒了血霉,不睡懶覺,你丫還是人么?” “你現(xiàn)在回去睡。”京寒川正準(zhǔn)備煎荷包蛋。 段林白看到他干凈利落的磕雞蛋,然后將雞蛋放在鍋中煎炸,油星滾動,又干凈利落的將蛋殼直接丟到垃圾桶。 動作爽利,卻也狠絕。 “不睡了,不睡了,呵呵……”段林白咳嗽兩聲,伸手壓了壓高高翹起的雞窩頭。 媽的,總感覺這家伙想把他丟進鍋里煎炸一番。 有本事你這輩子不娶老婆,你這么對媳婦兒試試?保證把你踹下床。 * 傅斯年和余漫兮過來的時候,就瞧著京寒川在做飯,傅沉在邊上幫忙,段林白…… 在躺尸。 余漫兮看到這氛圍畫面,感覺像是一對夫婦帶著浪貨兒子。 “臥槽,你倆要來怎么不提前說一下!”段林白從椅子上跳起來,就往房間沖。 五六分鐘的功夫,某人出來,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干凈爽利,哪里還有剛才頹靡的樣子。 余漫兮悶笑著,“三叔,我來幫忙吧。”她嫁到傅家后,過年的時候,才隨著傅斯年改了稱呼。 “不用,我學(xué)習(xí)一下,以后總會用到的。” 余漫兮退出廚房,伸手抵了抵傅斯年的胸口,“三叔真的很愛晚晚啊。” 傅斯年低頭,在她唇邊啄了下,“我也愛你。” 段林白坐在一側(cè),險些嘔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