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江市三院 喬艾蕓自從得知誘拐自己閨女的人是傅沉,忽然整個人就冷靜下來。 四人回到病房,宋風晚正逗弄著小家伙,但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 “怎么了?沒出什么事吧?” “沒事。”喬艾蕓慢慢坐回床邊。 因為有宋風晚在,她也不好多說什么,那三人算是躲過一劫。 她之前預期的中年男人,幾乎都是油膩滑舌型,即便是成功人士,和未成年小姑娘在一起,也總會讓人覺得違和。 這女孩子年紀小,沒談過戀愛,遇到這種閱歷豐富成熟的男人,難免動心,但是你一個老男人,不能真的對小姑娘下手啊! 她是真的準備了許多說辭,現在告訴她,她在心底咒罵了千萬次的禽獸是傅沉? 腦袋發懵,一時回不過味兒來。 傅沉雖是傅聿修的叔叔,但比宋風晚大不了太多,無論是模樣家境,還是為人處世,都是同齡翹楚,長得又顯嫩,如此一比較…… 也不是很難接受。 卻也擔心宋風晚曾與傅聿修定親,以后公開,怕也少不得麻煩與非議。 說到底還是傅沉在她心底印象太好,雖是同輩,但也小了十來歲,總是多點關愛,諸多惡言都不忍心往他身上套。 晚上負責陪床的多是嚴望川,平時兩人交流,都是喬艾蕓說話多,此刻她壓抑著,氣氛悶得狠。 約莫晚上八點多,喬艾蕓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起來。 嚴望川離得近,看到來電顯示為:【傅沉】。 微微挑眉,這小子怎么挑這個點打電話。 最主要的是,因為他,三個人都被卷到了暴風眼漩渦里,他此刻還能獨善其身? 喬艾蕓也是猶豫很久,才接起電話,心底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質問”他,沒想到傅沉直接來了一句,“蕓姨,這么晚,沒打擾您休息吧?” 謙遜有禮。 伸手不打笑臉人。 喬艾蕓只能回了一句,“還沒。” “估計您白天也在忙,我家里也有點事需要處理,一直沒來得及和您道賀,恭喜。這么晚打擾您,也是有點失禮。” “沒事,本來也沒睡,謝謝啊。” 傅沉全程主導著話題,都是在圍繞著孩子,弄得喬艾蕓都不知如何開口。 “……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等滿月宴的時候,我再親自去南江和您道喜。” 喬艾蕓掛了電話,還有點懵,她明明想了一堆說辭,怎么就愣是沒問出口? 嚴望川正輕車熟路的幫孩子換尿不濕,之前陪她上孕期課程,這戲都是學過的,他余光瞥了她一眼,“艾蕓,其實我和傅沉……” “我困了,想休息。”喬艾蕓郁悶了。 她此時想起了很多事,比如傅沉對她的體貼關心,他甚至稱呼自己哥哥都是喬先生,卻愿意喊自己一聲蕓姨? 怕是一早就給自己鋪了路,淡化與宋風晚之間的輩分間隙。 從宋風晚京城求學,到云城宋家的事,再轉到南江發生的一切,無一不難找到傅沉的身影,自己當真是忽略了太多細節。 說是生嚴望川的氣,倒不如說有些惱火自己,居然那么多細節都沒注意到。 * 宋風晚推遲回校,也就是三四天的時間。 她這段日子,白天幾乎都在醫院,每天逗著弟弟玩,看她如此開心,早戀的事,喬艾蕓也不知怎么和她開口。 直至宋風晚回校了,也沒提及此事。 喬家父子則緊跟宋風晚的腳步,她上午返校,他們中午回吳蘇,絕不和喬艾蕓獨處。 同坑難友三人,最后卻留嚴望川一人孤軍奮戰。 嚴望川深深覺得:現在的社會,再無義氣二字可言。 而喬艾蕓從不主動和他提起宋風晚的事,也知道對方是傅沉,心里有底,沒有以前那邊焦躁,安心回家坐月子。 有外人在的時候兩人關系融洽,一旦獨處,氣氛就涼涼了…… 嚴望川后來才知道,這東西叫做“冷暴力”。 還不如直接給他一拳,或者踹他一腳。 ** 宋風晚抵達學校后,立刻和室友炫耀自己的弟弟。 說真的,小孩子出生才幾天,五官輪廓都沒張開,看著都差不多,除卻眼睛黑點亮些,她們是真沒看出有什么特別的。 怎么在她口中就變成天上有地下無了。 “雅亭,我覺得晚晚有炫弟狂魔的潛質?”胡心悅小聲嘀咕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