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上次凌晨3點那次折騰得狠了,后面傅沉倒是真的節制起來。 幾乎都沒碰她,更別說有什么逾越的舉止。 晚上睡覺的時候,宋風晚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今晚真的不那個?”自從第一次之后,某人見縫插針,沒少折騰她。 “嗯。” 宋風晚樂了,那就表示今天可以睡個安穩覺了,沒想到某人又幽幽來了一句,“什么事都不能過度,要懂得休養生息。” “來日方長……” “咱們慢慢來。” 某晚的臉瞬間黑透。 她就知道某人不可能如此好心,這般輕易放過自己。 果不其然,離開的最后一天,他是真的將自己按在床上,折騰得要死,就連上了飛機,她還昏昏欲睡。 ** 傅沉也知道最近幾天把宋風晚折騰狠了,想著回京后,直接去沂水小區,或者云錦府,幫她好好補一下,她卻嚷嚷著要回宿舍,說馬上要考試,晚上要去圖書館自習室。 殊不知宋風晚到了宿舍,爬上床就睡了。 她回來那會兒,胡心悅和苗雅亭剛好出去逛街,等兩人回來,就現宋風晚行李箱都沒收拾,就鉆到了被窩里。 “晚晚?你吃飯了沒?”胡心悅低聲喚她,這會兒已經是傍晚。 “不想吃。”宋風晚啞著嗓子。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軟著腿將行李箱搬回宿舍的,想起昨夜折騰了大半宿,早上趕飛機回京,某人容光煥的樣子,就恨得直咬牙。 老男人,老禽獸! “你沒事吧?生病了?”苗雅亭聽她嗓子嘶啞,關切的詢問。 “我沒事,就是有點困,想睡覺。”宋風晚咳嗽兩聲。 “讓她睡吧,估計玩得太累了。”胡心悅抵了抵身側的人。 等宋風晚再度醒來時,已是晚上十點多。 她下午三點多到宿舍,真的睡得天昏地暗。 此時胡心悅坐在床上戴著耳機玩電腦,苗雅亭則坐在下面畫設計圖,她是設計班的,作業基本都是繪圖,最近已經要忙瘋了。 她剛起身,胡心悅就驚呼出聲,“我去,晚晚,你到底干嘛去了。” “啊?” 宋風晚身上僅穿了秋衣,脖子上斑駁青紫的咬痕,清晰可見,她下意識捂住脖子,臉像火燒。 她身上咬痕太多,怎么都遮不住,弄得她非常尷尬。 “你和你家三哥開車了?”胡心悅立刻來了興致,電腦也不玩了,眼睛像是雷達,盯著她,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開車?”苗雅亭也亢奮起來。 宋風晚紅著臉套了睡衣準備下床,這可不僅是脖子,就是手臂,直至小腿腳踝都有曖昧淤紅的痕跡。 “嘖嘖——”胡心悅笑得詭異,“看樣子你出去這幾天,戰況很激烈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