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眾人都以為余漫兮必然又是煽情,沒想到來一句: “我從沒想過回到賀家。” 一石驚起千層浪,臺下出現短暫的死寂,繼而爆議論聲像是潮水般撲面而至。 賀茂貞正醞釀情緒,努力擠眼淚,這好不容易特么擠出幾滴眼淚,被她這話唬得臉都青白了。 賀家人對她回來,本就各懷心思,但她當眾拒絕,直接打臉的行為,就連臺下坐著的賀家旁系遠親都覺得臉疼。 “這也太直接了吧,百分之五的股份都不要?” “如果不想回來,早些說清楚不就好了,賀家費了這么大力氣,到頭來,臉都要被打腫了。” “我就知道不可能如此順利的回去,慈善晚會當天的視頻你們是沒看到,賀家是真沒把她當人看,打得那叫一個狠,我媽當時就在我邊上,差點看哭了。” “不過當眾這么撕破臉,這以后見面肯定就是敵人,這是徹底把后路堵死了。” “可能她真的從沒想過回去,賀家看中的本來也不是她這個人。” …… 賀茂貞攥著話筒,手指顫,“蔓蔓,這么多人呢,你別和爸爸開這種玩笑。” 他悻悻笑著,心臟卻突突直跳。 “你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余漫兮站在他身側,打量著面前體態臃腫的男人。 “蔓蔓,我知道以前賀家對不起你,這些我們都會補償你的……我知道你現在情緒很激動……” “我很冷靜,如果你沒聽清,我可以再復述一遍。” 她今日穿著一件黑色長款禮服,十幾公分的高跟,身材頎長,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賀茂貞。 尤若女王,完全沒把賀家放在眼里。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回賀家。” 她一字一頓,說得極為清晰,生怕別人聽不清。 “蔓蔓!”賀茂貞咬著牙,伸手就要搶奪她手中的話筒,“我知道你要回家,很激動,情緒不穩定,但也不能說渾話啊。” “今天所有人都是沖著你來得,你可不能這樣。” 余漫兮再這么鬧下去,怕是難以收場了。 他這手還沒碰到余漫兮,就被一側的傅斯年抬手拽住了手腕。 傅斯年這手以前是拉弓搭箭的,臂力很大,稍微用力,就捏得賀茂貞嗷嗷直叫。 “賀先生,這么多人在看,您是想與我夫人動手?” 他聲線喑啞沙沉,加上賀茂貞的一聲慘叫,聽得臺下人不少人頭皮麻,這晚宴才開始,直接上演全武行? 這么刺激? “……”賀茂貞哪里被人這么捏過,疼得頭皮麻,一時竟吞吐不出一個字眼。 “傅斯年,你這是干嘛!”賀老太太一看自己兒子被人拿捏住,立刻沖過去,卻又被傅斯年一記冷眼給唬住了。 “余漫兮,你不想回來就直說,動手算什么?”鄒莉看到自己丈夫被人擒住,也是心焦。 賀詩情比較機智,立刻讓人切斷余漫兮話筒的收聲,才前去勸架,“傅先生,您冷靜點,咱們有話好好說。” 只有賀奚站在邊上,事不關己,還一心想著喬西延。 后臺的人剛要切斷音響設備,就瞧著一個黑衣大漢站在自己身側,瞬時嚇破了膽。 “即便是動手,也不是我先開始的,賀先生,自重。”傅斯年松開他的手腕。 賀茂貞倒吸一口涼氣,手腕被他捏住白,此刻猝然松開,血液沖涌,腕處充血紅腫,半點寸勁都用不上。 “茂貞,你怎么樣?”賀老太太急眼了,“傅斯年,你不要太過分!這里是賀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撒野。” 傅斯年還沒開口,余漫兮就擋在他前面。 “剛才你們不是說,我們都是一家人?現在說我丈夫是外人,看來,在你們心里,我也不是自己人吧。” 賀老太太看到自己兒子被欺負,自然著急,口不擇言,哪里知道就被余漫兮抓到了錯漏,羞憤難堪。 “蔓蔓,您若是不想回來,直接說啊,我們為了歡迎你,準備了這么久,你這也太過分了吧……”鄒莉扶著自己丈夫。 “我過分?”余漫兮嗤笑,“我今天就和大家好好說說,到底誰過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