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秋雨乍寒,京家絕大部分路面都是舊時的青磚鋪就,空氣微涼卻爽利。 雨水停了,京家人就忙著打撈池塘里漂浮的枯枝殘葉,京寒川本以為雨停后,傅沉就會帶著宋風晚離開,兩人先是遛著狗,參觀了京家大宅。 京家后面有片無人的小樹林,兩人不知在里面磨嘰什么,一直折騰到天黑才出來,宋風晚出來的時候,嘴唇微腫,面若桃色…… 他是真搞不懂,那種荒郊野嶺的地方,有什么可待的。 瞧著天色昏沉,京寒川不過客套兩句,留他們下來吃飯,結果傅沉真的就留下吃飯了。 然后又頗不要臉的住了一晚。 這是完全把他家當酒店旅館了。 第二天就是周末,宋風晚要回學校上晚自習,晚上肯定不會留宿,正打算離開前,傅斯年與余漫兮來了。 …… 余漫兮考試剛結束,走出考場,依據傅斯年發的地址,拐了個路口,就看到那輛改裝后的黑色捷豹,車主人穿著白襯衫,利落的黑色西裝,正依靠車門抽煙。 最近兩天連綿陰雨,黑沉的天壓下來,將他身影襯得越發修長冷酷,微微弓著脊背,指間夾著煙,抽了一半,煙霧裊裊…… “傅先生。”此刻許多考生魚貫而出,傅斯年聽著聲音,才目光平淡的丟了煙。 兩人目光相接,他神色淡漠冷靜,示意她上車。 余漫兮卻因為小跑有點喘,小臉紅撲撲的,直接鉆進副駕駛。 “先去酒店吧,我把行李收拾一下。” 傅斯年發動車子,卻并不起步,眸子盯著她,灼灼冷冽。 “怎么了?”余漫兮剛考試結束,整個人說不出的放松,偏頭看他。 傅斯年忽然湊過去,呼吸一瞬交織,在她唇邊親了一下,“下次見面你要主動些。” 余漫兮語塞,臉燒紅,點了下頭。 而此刻在考場門口跟蹤她的人,徹底傻了眼,一大群考生一齊涌出,直接看花了眼,等考生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驚覺把人給跟丟了。 車子停在酒店地下車庫,余漫兮本想一個人上去,傅斯年卻非要跟著。 “我不能上去?”傅斯年只在她入住第一天,幫她送過行李。 “那你……還是上來吧。”余漫兮對他也很了解,倔得像頭牛,自己若是不答應,怕是沒完沒了了。 到了客房門口,余漫兮刷卡開門,因為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倒是不亂,只是不遠處的墻上掛鉤處掛著幾件貼身衣物,讓他頗不自在的挪開了眼。 耳根像火燒。 “你隨便坐,我收拾東西很快。”余漫兮胡亂一把抓將那些貼身私密的衣服塞進箱子里,24寸行李箱,一半衣服,一半參考用書。 她都是一人獨居,自理能力很強,將各種洗漱用品打包整理好,才檢查是否有遺漏。 “好像沒什么了?”余漫兮將箱子拉鏈合上,起身看向傅斯年,“我們走吧。” “嗯。”傅斯年順手從她手中接過行李箱,余漫兮剛伸手抽出感應燈凹槽內的房卡,他整個身子就靠了過來,將她直接壓在了墻上。 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帶著強勢懾人的氣息,好像要將她身上所有氣息都奪了去。 “傅先生……”余漫兮心跳驟快,強有力的心臟撞擊著她,心慌如麻。 “斯年。” “嗯?” “晚上要見我爸媽,你叫我傅先生合適嗎?”今天適逢周末,她考試結束,傅斯年父母也有時間,就約定晚上七點碰面。 心臟緊緊就在一起,余漫兮微微仰頭看著她,身子被囿于門板與他身體中間,寸步難移,百爪在撓。 緊張得到窒息。 “傅……”余漫兮咬了咬嘴唇,平時在心里默念,當著他的面卻好似怎么都說不出口一般。 此刻房間的燈盡數黯淡,因為窗簾都是拉起來的,周圍一片黑暗,不見五指般。 他深沉灼熱的呼吸,變得越發清晰可感,落在她臉上,輕熱得發癢。 “喊我。”傅斯年聲音變得越發低沉喑啞。 帶著重命令式的口味,更多的卻是一種誘哄。 余漫兮感覺兩人身子靠得更近了,呼吸近在咫尺,男人胸膛堅硬如鐵,指尖觸碰的時候,又能感覺異常灼熱。 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斯……斯年。” 不是不愿意,而是這種情況,總是讓人覺得有些害臊。 黑暗中的男人緩緩勾著唇,平素會喊他名字的人很多,有異性也是長輩,此刻從她嘴里聽到,嬌顫又帶著點羞怯,像是有種熱流從頭淋下,渾身都舒服。 他頭一偏,吻住她…… “再喊一次。”他含著她的唇,聲線越發低沉。 “斯年。”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練許多。 “你要多喊幾次。” 傅斯年咬著她的唇,吮吸著,咬著,周圍黯淡沉寂,黑暗淹沒一切,只有五感被無限放大…… 余漫兮身子軟得有些站不住,遲疑的伸出手,緩緩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走出房間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后,余漫兮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光是和他接吻,就耽誤了這么長時間。 她照了下鏡子,摸了摸嘴角,有點腫,不知道這樣晚些見家長會不會太失禮。 有傅斯年在,退房等事宜自然不需要她親自去,她安靜坐在車上等著,還在思忖著晚上該穿什么衣服,她伸手捏了捏腰,最近考試睡覺飲食不規律,似乎有些胖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