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秋日涼風徐徐,落了滿池枯枝黃葉,吹皺一池湖水。 京寒川拿起魚竿,轉動釣輪,魚鉤上只有一尾寸長的小魚,擺動魚尾,抖落的水濡濕了他的衣服,他也渾不在意。 他取了魚放在桶里,又讓人把它放生。 “釣上來又放掉?”傅斯年坐在他身側,波瀾不驚的眸子透著一絲尋味。 于他來說,這魚都釣上來,不宰殺蒸煮,也有其他用途,守了這么久,只為放生?難怪京家池塘的魚,只多不少,永遠都釣不完。 “釣魚的趣味不在于釣上魚。”京寒川說得意味深長,好似傅斯年在他眼里,就是俗人一個。 “簡單來說,你就是無聊。”傅斯年言簡意賅。 “聽說你要帶那位余小姐見父母?” 傅斯年偏頭看他,目色打量。 “我沒興趣挖你的隱私,是你家里人都知道了,老太太和我媽提起,她打電話和我說的。” 算是一種變相的催婚。 上來就是一句,“傅斯年都能找到女朋友,你怎么還沒消息?” 京寒川回了一句,“他的女朋友是主動送上門的,你覺得我們家的門庭,誰會主動送上門,除非我學老頭子去搶。” 她母親就不再說話了。 傅斯年點頭承認,在他認知里,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確定戀愛關系,就通知了父母。 恰逢傅老生日,他們也要回京,自然想見一下余漫兮。 “你知道這個余小姐什么背景嗎?確定要帶她回去?可能后續會有很多麻煩等著你們。”京寒川提醒。 “你怎么知道?”傅斯年初次讓傅沉調查余漫兮的時候,他曾建議自己找京寒川幫忙,他并未找京家。 “你三叔前段時間讓我調查懷生那件事,懷疑背后有人推波助瀾,查到那戶人家,自然查到她了。” 京寒川看他對此并無興趣,猜到傅斯年是知情者。 “知道她的身份,還和她在一起?她……”京寒川咋舌,“也是蠻可憐的,她可能對你們兩家的恩怨真不知情。” “她不知道。”傅斯年說得肯定。 “可你清楚啊,明知是麻煩……” “她只是我的女朋友,沒有其他身份。”傅斯年截斷他的話。 京寒川低頭吃著草莓,“需要幫忙盡管說。” “你會如此好心?” “那家人要是知道,自己以前丟掉的女兒,被你娶回去,肯定氣瘋了,我就喜歡看別人著急跳腳,又無可奈何,干不掉我的樣子。”多有意思。 傅斯年輕哂,果然是閑出來的惡趣味。 京寒川忽然發現談個戀愛確實不易,傅家兩個男人,一個是藏著搞地下戀,一個也潛藏一堆麻煩…… 這草莓果然還是甜的。 ** 此刻京城的玉堂春分店 宋風晚聽這女明星說話語氣,尖酸刻薄,甚至帶著一絲挑釁,就知道來者不善,她此刻更是脫口而出一句: “有些人的工資怕是消費不起這里吧,沒什么錢,還進貴賓室裝大款?” 她眼皮一跳,下意識看了眼余漫兮。 這女明星叫夏雨濃,最近參演了不少電視劇,演技平平,慣會炒作,不過也有傳聞說她背后有金主捧。 總之風評不算好。 她這話說出口,貴賓室內的氣氛瞬時變得凝澀尷尬。 “麻煩幫我拿一下這對玉墜,我想看一下。”余漫兮指著畫冊上的圖片看向店員。 “好的,稍等。”店員立刻跑出去,一看形式不大對,取玉墜的時候,順便叫了經理過來。 玉墜取來后,無論是成色質地,還是圖案寓意都不錯,只是價格略貴,余漫兮尚有存款,也是消費得起的。 “這是我們家的經典款,您是要送父母長輩的吧,這款真的很合適。”店員眼光老辣,看她選的款式就基本能確認送人的年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