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錦首府 傅沉尚未回來,宋風晚和京寒川又不熟,這人并不是話多的人,問了她年紀后,一直閉口不語,似乎在深思什么。 這也不能怪京寒川,他早就知道宋風晚此人,也知道她還在上學,但是親自接觸又是另外一回事。 太小太嫩,渾身還帶著學生氣。 他不否認宋風晚長得不錯,但稚氣未脫。 以前也沒看出來那家伙好這口啊。 之前聽說他把一個高中女生接到家里住,還以為是覺得這姑娘可憐,父愛泛濫,現在想來,這家伙八成喜好養成系。 惡趣味。 宋風晚看他神色變了又變,心底忐忑,以為自己做了什么不得體的事。 “寒川啊,吃椰子糕,這是晚晚從南江帶來的。”年叔剛哄懷生睡覺,笑著招呼他,兩人顯然很熟。 “嗯。”京寒川笑著捏了一塊,宋風晚這才得空仔細打量他,他舉止投足和尋常人極不相同。 方才她是見識過這人冷眼的模樣。 笑著說把人抹去,輕描淡寫卻寒光四溢。 “味道不錯。”京寒川顯然是偏好甜食的,一連吃了幾塊。 不是說他殺人如麻?居然喜歡吃甜的? “我那里還有很多,我給您拿幾盒吧。”他能及時趕到,宋風晚心底感恩。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和我說話不必稱您,我與傅沉交好,你我平輩相稱即可。”京寒川喝茶吃糕,半點不耽擱。 宋風晚點頭,覺得他不難相處。 站在他后側的京家人互看一眼,他們六爺可不是對誰都如此好性子的。 ** 宋風晚幫他取糕點,年叔過去幫忙。 “這次可多虧了寒川。”年叔笑道。 “您和他很熟?”宋風晚好奇。 “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和三爺才熟。” “他和三爺怎么認識的?感覺不太相干啊。” “這得說道老太太和他母親的關系,她母親是京城有名的旦角兒,老太太又是票友,她倆熟絡,三爺才和他結識的。”年叔笑著解釋。 “大家為什么叫他六爺,他們家有六個兒子?”宋風晚想當然如此以為,關于京家的資料網上能查到的太少。 “這倒不是,京家老爺子確實有不少子女,他家也是人丁興旺,六字本是他的小名,她母親是唱《六月雪》一炮而紅的,算是紀念。” “《六月雪》?”宋風晚對京劇并不算熟。 “就是《竇娥冤》,她母親叫他小六,家里人喊他小六爺,時間長稱呼就傳開了,他哪兒有那么多兄弟。”年叔輕笑。 難怪宋風晚總覺得他說話舉止與常人不同,許是跟著母親,學過京劇,走路站姿自然與普通人不一樣,端是氣質都是出塵的。 舉止優雅有水準,說話好聽,非常有腔調,像是湖心旋兒,落雪簌簌,聽得舒服。 “拿四盒夠嗎?”宋風晚帶的特產,還要回宿舍分發給室友。 “可以。”年叔點頭。 她拿了一個袋子裝好才提著出去,這才發現一盤子椰子糕,居然僅剩一塊了。 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