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風晚本沒想跳這么高,此刻像個無尾熊掛在他身上,姿勢要多邪惡有多邪惡。 她回過神才看到傅沉身后還站著人,急忙把頭埋在傅沉脖頸處,呼吸又急又熱,吹在他頸側,又是種變相的折磨。 “把東西放下就下去。”傅沉悶聲道。 秘書都沒敢進辦公室,把東西放在門口就逃也般的下樓,等不及電梯,爬樓梯走的。 其實他剛才也被嚇懵逼了,壓根沒看清宋風晚的臉,就聽到有人甜膩膩的喊了聲三哥,然后一個小姑娘跳到了三爺身上,雙腿纏住了三爺的腰。 原來三爺喜歡這種? 年輕、熱情如火的。 光是聽那一聲三哥,他這三四十歲的人,身子都酥了一半,更何況三爺,難怪忍不住在辦公室就…… 淡定如佛的三爺,居然也有這么熱情如火的時候? 簡直可怕。 不過傅沉八卦他是不敢亂說的,回去之后,也死死咬著牙縫,不敢多說半個字。 …… 而此刻辦公室內 那秘書剛走,宋風晚就紅著臉,從他身上緩緩挪下來,“我、不是故意的。” “嗯。”傅沉看了一眼她腿上的褲子。 “我覺得有點冷,就找了你一條褲子穿了。” 傅沉點頭,提起放在門邊的幾個便利袋進屋,“給你買了衣服。” “你知道我的尺寸?”宋風晚接過袋子,拿出裙子抖開看了眼,長款就罷了,還是立領長袖,這種天,是想熱死她? “應該能穿。”有些地方雖然沒碰過,目測一下…… 也差不多。 宋風晚換了衣服,對著鏡子照了下,才走出去,“怎么樣?好看嗎?” 傅沉看了眼,明黃色將她皮膚襯得白皙透亮,她這個年紀,即便不化妝,也透著股朝氣明艷,“嗯,好看,中午想吃什么?” “去之前吃過的那個農家樂吧,那家菜蠻好吃的。” “嗯。” “對了,懷生不是住在你那里?要不要回去看一下?”宋風晚這才想起傅沉那里住了個小和尚。 “他早晚上學有校車接送,中午在學校吃,晚上有年叔照顧,不必擔心。”懷生自理能力很強,壓根不用操心。 ** 由于那家農家樂是段林白開的,宋風晚過來的消息,很快就傳過去了,他此刻有一只眼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另外一只像是高度近視,總是模糊不清。 有人得了雪盲癥,兩三天就恢復視力,也有人時間較長。 醫生給的理由是,“因人而異。” 傅沉直接說,“可能人品問題。” 雪盲癥要保持心情愉悅才有利于恢復,即便他氣得跳腳,還得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要保持樂觀,要開心,特么的,老子要笑……” 然后段家人就整天看著自家小公子,整天皮笑肉不笑的在屋里亂竄。 也是嚇人。 傅沉本想安安靜靜和宋風晚約會看電影,段林白非打電話過來,說要招待她,某人過于熱情,不好拒絕,就約在九號公館。 兩人剛到,段林白正拿著話筒唱歌,傅斯年也到了。 “他沒來?”傅沉看了眼包廂。 段林白偏頭看他,“說是昨晚和你一起喝多了,今天頭疼,你倆可真行啊,喝酒都不叫我。” 他? 宋風晚蹙眉,這又是誰? 包廂很大,除卻唱歌喝酒的地方,里面還有麻將桌,甚至還有可供休息的床。 傅沉給宋風晚點了果汁,段林白把話筒塞給她,“妹妹,你想唱什么,哥哥給你點。” 傅斯年低頭抿著一杯香檳,微微偏頭看了眼段林白。 他喊宋風晚三嬸,他叫她妹妹? 這不是赤裸裸占他便宜? “我不太會唱歌。”宋風晚不是五音不全,但屬于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那種。 “沒事,都是自己人,你隨便唱,又沒人嫌棄你。”然后段林白給她點了一首兒歌。 宋風晚傻眼了,這東西…… 她小學就不唱了。 傅沉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后附在宋風晚耳邊,“我回去一趟,一個小時后回來。” “嗯。” “林白,斯年,你倆照顧她一點。”傅沉叮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