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頓飯吃下來,宋風晚仍舊是有些索然無味,偶爾視線與喬西延接觸,有種做賊心虛的錯覺…… “怎么不吃飯?” “我在吃啊?!彼物L晚低頭扒拉著米飯。 又得偷偷去見傅沉,她覺得自己在做壞事,偏生人家還能坐定如禪,若無其事,搞得好像她一個人在偷雞摸狗。 剛吃完飯,段林白的人就到了,無非是送了些孩子的日常用品,甚至連圖書文具都一應俱全,在年叔的安排下安放妥帖,才帶懷生去臥室看看。 他以前房間清貧簡陋,與這邊自是不能比,年叔手把手教他使用各種東西,順便給他洗了個澡。 喬西延自然是回房繼續打磨他的玉石,倒是宋風晚,在房間五步一徘徊,心情忐忑。 約莫一點多,她的手機震動兩下…… 【怎么還不來?】 這人怎么回事?又開始催了。 【不然我去你房間?】 宋風晚心頭大駭,拿著手機就往外跑。 做賊般的四下偷窺,才怯生生的敲了敲傅沉房門。 還老地方,見鬼的老地方,自己和他什么時候開始有老地方了? 這尋常人一看還以為他倆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門沒鎖。”傅沉聲音隔著門板,幽幽傳來。 宋風晚急忙推門鉆進來,轉身鎖門。 “你鎖門干嘛?”傅沉低低笑著,瞥了眼她的衣服。 昨夜在山里住,大家都是合衣而睡,她已經換了睡衣,月牙白,趿拉著一雙露趾拖鞋,傅沉忽然昨夜蹭上去的感覺…… 細滑柔嫩。 “我……”宋風晚被他問得一時啞口無言。 “又不是在做見不得人?!备党凛p哂,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過來坐。” 傅沉穿了件薄薄的灰色線衫,簡單,線條流暢,坐在床邊。 坐在床上? 宋風晚腳下猶豫。 “愣著干嘛?過來,我給你手上的傷口再擦下藥?!备党聊贸龇旁谏砗髠鹊乃幭?,之前被他身子擋住,宋風晚沒瞧見。 “上藥?”她咳嗽兩聲。 “不然你以為要做什么?”傅沉偏頭看她,一臉促狹。 宋風晚搖頭,乖巧的坐在他身邊,中間隔了一段所謂的安全距離。 上藥就說清楚啊,搞什么老地方,好像地下組織對暗號一樣。 她剛坐下,傅沉忽然往前挪一寸,伸手從她脖頸處穿過,他似乎剛洗了手,指尖很涼,驚得她呼吸一滯,下意識往后躲…… “別動。”語氣透著股莫名的威懾力。 宋風晚手指攥緊床單,眼看著傅沉越靠越近,直至整個人貼過來…… 頭發撩開,他手指輕輕將睡衣領口往下撥了一寸,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鎖骨,他的呼吸濺落,像是滾燙的熱油,惹得她心頭火星四濺。 “疼嗎?”他低聲詢問,好似緊貼著她的耳朵。 “不疼?!彼物L晚歪著頭,背對傅沉。 “稍微涂點藥膏?!备党粮O窣的忙碌著,很快她就感覺到他的指尖覆蓋到傷口處,緩緩將藥膏推開。 他指尖帶著寒意,混雜著沁涼的藥膏。 入骨生涼。 “呼——”傅沉忽然對著她的脖子呵了口熱氣。 宋風晚渾身僵硬,心跳停止,無法動彈。 “吹一下,干得快,免得沾到衣服上,有味兒?!? 傅沉說話總用自己道理。 他說完又開始對著她脖子吹熱氣。 宋風晚身子一縮,那熱氣仿佛落在她耳邊,驚得她渾身發癢,一種陌生的感覺,讓渾身毛孔都在叫囂,血液逆流。 耳朵迅速充血泛紅,那抹艷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了整個脖頸…… 艷色生姿。 “晚晚——”傅沉這時忽然叫她。 “嗯?”宋風晚聲音哽著,咬著唇。 她皮膚很白,染了一抹紅,更添俏麗,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撫摸著。 總有一天,自己得咬上一口,看看能不能咬出點水,嫩得不可思議。 “之前懷生說……” 宋風晚簡直想哭,該來的總歸會來。 “三爺,當時情況不是這樣,那個程嵐一直逼迫我,讓我不要喜歡你,我被她逼急了,才說了那么一句。” “她逼你?讓你不要喜歡我?”傅沉眸色深深。 “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