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崔太妃琢磨著這句話,然后直接便太抬頭,“不說旁人,便說您自己,您就不擔(dān)心嗎?” 皇太后微微笑了,端著一杯茶,“你會懷疑自己的兒子嗎?阿桀叫哀家一聲母后,且在哀家身邊長大,哀家若信不過他,早便出手干預(yù)了。” 崔太妃點頭,“是的,哀家也覺得,這先帝的孩子里,都沒幾個愿意爭權(quán)奪利的,倒是現(xiàn)在……哎,不說了。” 慕容桀出宮之后,直接便去了梁王府。 梁王已經(jīng)喝得酩酊大醉,慕容桀把他揪起來,拖出去,直接就丟在了湖中。 府中的人看得大駭,但是慕容桀面容震怒,誰都不敢上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家王爺在水里使勁地?fù)潋v。 梁王吞了幾口湖水,也清醒了過來。 慕容桀命人把他撈上來,丟在亭子里,阿金急忙去拿毛巾給他擦干頭發(fā)。 “都滾開!”慕容桀余怒未消,呵斥了所有人退下。 眾人不曾見過慕容桀發(fā)這么大的火,見他像是要吃人一樣的兇惡,都不敢惹,急急忙忙退下。 梁王躺在地上,也干脆不起來,懶洋洋地把雙手放在腦袋下枕著,毫不經(jīng)意地道:“皇叔發(fā)那么大的火干嘛啊?” 慕容桀生氣地道:“看看你,看你頹廢成什么樣子?你就不能有點底線嗎?就這么往死里委屈自己?活得那么窩囊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哈哈,瞧你一本正經(jīng)地生氣,活像多嚴(yán)肅似的,大家都一樣,你跟我都一樣,知道嗎?”梁王哈哈笑了起來。 “起來!”慕容桀一把揪住他的領(lǐng)子拽他起來,“什么狗屁一樣?你跟本王哪里一樣?” “哪里不一樣?”梁王側(cè)頭看著他,醉意可掬,“你反抗了嗎?你差點都死在貴太妃的手中里,你反抗了嗎?你說什么了?” 慕容桀眸色冰冷,“至少,本王知道與她劃清界限,至少知道防備她,至少知道警告她,你呢?什么都答應(yīng)了,你的腿都不治了,你喜歡的女子都不要了,連你的婚事都要妥協(xié)!” “妥協(xié)便妥協(xié)吧,有什么打緊的?我這一輩子都在妥協(xié),不差這一次,真的不差這一次!”梁王伸出手,在他面前搖擺了一下,又“吉吉”地笑了起來,“夏子安和懿兒不一樣,懿兒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子,她甚至連自己都不能保護(hù),夏子安有自保的能力,她至少知道被人害了還會反擊,那傻丫頭懂什么啊?賣了都是給人家數(shù)銀子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