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想到氣苦周探目舉杯:“吃酒吃酒,長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趕舊人,老子依舊看不起黃金榮,但老子遇到杜月笙這小冊老,沒轍!” “對對對。”一群貨感同身受。 而這個時候杜月笙和黃金榮已經在去滬西豪庭的路上,因為沈寶山他們在那邊吃飯。 兩個目前社會地位低下的人押著兩個更不上臺面的癟三在法租界的馬路上走著。 黃金榮感慨萬千:“月生啊,你跟著我虧了。” 杜月笙一笑,沒吭聲。 他忠義,但也聰明,更知道得長遠的看問題。 他才多大,他現在能為韓老板做什么呢? 沒事,我不急。 杜月笙就這樣一步步的跟在黃金榮身后,一步步的踩在他的影子里,來到了滬西豪庭。 在門口,有白俄安保攔住他們。 黃金榮這貨也沒出息,先看向杜月笙,杜月笙卻不吭聲。 倒是今天帶隊的列西科認出了他,說:“你?” 白俄的發音有些古怪,但能聽懂。 黃金榮忙道:“我們找沈寶山,沈.寶.山。” 這貨還一字一句著,列西科問:“他們?”他指著他們身后。 黃金榮倒也聰明,趕緊說:“案件,證人。” “案件?”列西科想了想:“跟我。” 他手按著家伙示意再來一個弟兄在后面,外圍繼續警戒,然后才帶他們往里面走去。 這個時候,埃文斯正在碼頭的巡捕房內捏著那名官員太太的臉,冷冷的盤問和辱罵。 剛剛喪夫不久的黎黃氏在洋人面前又驚又怕的嗚咽著。 而隔壁監牢里的那些丫鬟和老媽子們也怕成了一團。 老爺走后家里的天就塌了,這里是離家千里的上海,大家還落在這些洋人手里,對于這些沒有多少見識的女人來說,簡直就和進了地獄沒什么區別。 她們不知道的是,當杜月笙和沈寶山匯報情況后,法租界的力量就動了起來。 在中國人看來女人的名節可是大事。 一個寡婦和一群女人被抓到公共租界的巡捕房受罪,等一夜過去還不知道會弄出什么花頭來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