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呂喜山喜笑顏開。呂喜趕緊借機上前將二女扶起,但那雙枯槁的手掌握住二女的柔荑之后卻半點也沒有放開的意思。 付長空自覺地退開一步,流堇和銀瑯二人也沒有因為呂喜山的舉動而有任何錯愕和不滿,反而笑語嫣然的隨呂喜山走向主桌,款款坐在呂喜山左右身側。 “老色胚,有你好受的時候。” 商徵羽是深知天香秘典的厲害,以虹鶯的性格教給流堇銀瑯的自不會是那種水到渠成兩情相悅的歡愉功法,肯定是納陽催陰采陽補陰的陰毒手段。只要二女愿意,以呂喜山本就虧虛元陽的身子骨不消兩次就能讓他榮登極樂而亡。更別說只是簡單的控制他了。 酒宴在流堇銀瑯到來之際轟然進入隨后也匆匆落幕,似乎是呂喜山這個家伙實在等不及要享受三人時光,所以在最后幾個賓客前來敬酒的時候都已經有些神不守舍,若非管家在呂喜山耳邊低語了兩句,恐怕呂喜山就要直接帶這流堇和銀瑯離席了。 “終于走了,真是累煞我也。” 匆匆送走眾位賓客的呂喜山立刻換上了一副容貌,看向二女的裸目光如同餓狼盯上了血淋淋的肉塊,簡直難以自控。 付長空此時早已率先一步離去,至于二女會如何行事根本不在他的考慮之內,若是虹鶯調教的徒弟連一個年過半百精血虧虛的老人都拿不下來,那只能說流堇銀瑯二人太過無用了! 呂喜山臥房。 “呂大人,您可小心。”此刻再也沒了外人,銀瑯眉目含春作勢要來攙扶呂喜山,卻一下直接栽進了呂喜山的懷中,那一抹暗香在呂喜山的鼻間浮動,頓時讓他情不自禁的對銀瑯開始動起手來。 與熱情奔放的銀瑯主動投懷送抱有所不同,流堇此人卻是一副寒梅傲雪的冷艷模樣,只是在她轉身背對呂喜山的同時,頓感覺一雙手以摸上了她的纖細腰肢…… 自行腦補,再寫就要被整改了……) 商徵羽口中銜著一根狗尾巴草,正一上一下的在晃悠著。他只需要透過逍遙天嵐經的內勁便可探聽出他身下房間內的虛實。沒有與他相近的修為絕難發現他的手段。 “幽寰夢鄉,流堇銀瑯二人居然面對這老頭子還用此種烈性媚毒,當真是沒有人性。” 商徵羽躺在房他知道流堇銀瑯二女的手段令人不齒,但商徵羽也沒有立刻出手的打算。 笑話,若是現在出手不被二女倒打一耙才怪。 雖然自己好像也沒做什么事,但商徵羽怎么說也是天香苑的客卿,也學了一些天香苑中常見毒香的辨別方法。這幽寰夢鄉乃是一種極為霸道的媚毒,能強行催動中毒者的氣血,讓他們感覺好似突然回到壯年。但實際上這卻是一種嚴重透支本源的毒藥,就算是個氣血旺盛的中年人,中毒之后不出三年也必死無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