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罷,智聞大師如一陣清風(fēng)般悄然而逝,仿佛從來都沒有在這里出現(xiàn)過,覺心雙手合十,雙目緊閉,對著北方虔誠禱告:“阿彌陀佛,師父,弟子就在此等待您平安歸來。” ……………… “不行,再這樣下去,瑯孚就算不會被攻破,也會毀于一旦!”凌飛仙秀拳緊握,看著一顆顆落石就這般砸進(jìn)身后的瑯孚城內(nèi),那一聲聲沉悶如雷的轟鳴就像重錘一下下敲擊在她的心口上,讓她郁悶難當(dāng)。 段逸飛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冷厲,原本等待的虍虜高手并未從北面強(qiáng)攻城墻,反而是利用遠(yuǎn)處的投石車不斷轟擊著瑯孚城內(nèi)的一切。這意圖很明顯,他們只需要拿下瑯孚,哪怕拿下的瑯孚只是一片廢墟! 這種連續(xù)不斷的轟擊,直接造成的殺傷還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對士氣的打擊。前方的戰(zhàn)士聽著身后傳來的陣陣轟鳴,心中會忐忑不安,會胡思亂想,當(dāng)這樣的思想成為主流,那大魏軍的戰(zhàn)意就會頃刻間崩塌,虍虜大軍就可長驅(qū)直入將瑯孚徹底從云州的版圖上抹去! 瑯孚的東西南北四面,除了南面之外,其余三面都受到了虍虜大軍悍不畏死的猛攻,鄭屏翳就算有心要派人突擊那處投石車陣地也無法做到,因為此刻東、西、北三面決不能打開城門,否則潮水般的敵人就會涌入城中! 流淌的西域秘銀在段逸飛的內(nèi)勁關(guān)注下化作閃著寒光的吾誰與歸,段逸飛與凌飛仙對望一眼,兩人都知道一旦出城,那面對的就將是如潮水般洶涌而來的敵人,在那種力量的絞殺中,就算是意境強(qiáng)者也難以為繼。但他們卻又不得不如此,否則瑯孚將破! “飛仙,你留下吧,不必跟來。”段逸飛似乎已經(jīng)打定主意,他最后凝望一眼凌飛仙,眼中第一次有了異樣的神情在閃動,復(fù)雜難明。 凌飛仙搖頭,手中驚鴻已然出鞘,在白雪的映照下愈的璀璨奪目:“段師兄,飛仙想作之事無人可阻,你就不必勸了。” 無需多言,兩人同時足下運(yùn)勁,身影如離弦之箭向著北面飛去,瞬息間就登上了北面的城門樓!他們需要最后見一下鄭屏翳,讓他做好后續(xù)準(zhǔn)備。 不過就在這時,城外卻變故突生! 只見一道人影突入虍虜大軍之中,正是智聞大師!智聞大師臨空而立,一步一生蓮,正徐徐向著投石車所在的東側(cè)高地前進(jìn),身邊穿行的利箭何止百千,卻難以傷其分毫,一些原本或可命中的利箭也在某種不知名的力量作用下偏離的原本軌道,擦著智聞大師飛過,對智聞大師沒有絲毫影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