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離涿州益陽千里之外的極西之地,有著一片龐大巍峨、重重疊疊的山脈,而在這片山脈之中,又以最核心的三座山峰最為壯麗秀眉,如同鶴立雞群般矗立在群山之中。 山腳下還是春意昂眼,草木叢生的蔥郁景象,而到了山腰上便已有了些許刺骨的寒意,此地常年都被濃厚的云霧所籠罩,即使是最精明的獵人進入此地之后也無法分辨東西南北,最終在兜兜轉轉之間就會重新回到山腳下,端的是神奇無比。 至于這山峰的最高處會是何種景象,無人得知。只有偶爾路過山下的說書先生會不時感嘆一番這山脈的雄偉壯闊,從而臆斷的認為山巔之上定是神仙居所,常人不可窺探。 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再去對那山巔之上的風景有所好奇了,畢竟仙人可不愿意經常有凡人來打攪他們的修行。 此刻在西南面的那座山巔的懸崖邊上,迎風站立著以為矍鑠老人,他白須白發,衣袍纖塵不染,端的是仙人作派,而在他身后,一顆蒼老如虬龍般的勁松蜿蜒生長,郁郁蔥蔥的樹冠正為老者遮擋著刺目的陽光。樹下別無他物,只有一塊青石,表面已在常年累月的風霜中被磨得圓潤光滑,在沒有定點的棱角。 若是商徵羽再次,定能看出這就是他在幻境中所立的那個山巔。而老者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在做他想。 玄空子目光向東北方遠眺,仿佛能跨越無盡虛空,望向未知的遠方,而那里就是云州。 玄空子雙手負于身后,口中喃喃自語:“沒想到我自問道心已達圓滿之境,卻在關鍵時刻被雪音的兵解而亂了心神,看來我終究還是未能堪破,可話說回來,這天命所向,誰人又堪破了。” “看樣子自己是該下山走走了,或許還能見到一些當年的故人。” 玄空子眼中似笑非笑,從崖邊回頭,一步步朝著商徵羽上來的山間小道走了下去,隨手捏起一道印決,難以言喻的氣韻在他掌間凝聚。玄空子的廣袖隨意在一片光潔的山石上拂過,掀起點點纖塵。 清風過后,留下一行字跡。 “下山游歷,歸期勿念。” 或許等某個巡山童子前來,會將這個消息帶回給掌門師兄吧。 玄空子步履間如憑虛而起,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廣袖在左右身側飛舞,一步十丈,在這山間小道上留下具具虛幻光影,隨后又在時間的流逝中緩緩淡去。 一道不知從何而起的呢喃縈繞在山林間,久久不散: “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商徵羽。” ====分割線感覺自己要被分割了==== 迷離之中商徵羽感受到一絲刺目的溫暖,讓他心疼。 這是哪?我這是死了嗎? 回應商徵羽的,是稀疏的鳥叫蟲鳴,以及徐徐升起的朝陽。溫熱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看這樣子應當已是正午時分。 我沒死,我還 活著,只是……雪音…… 莫非,又是只有我獨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