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姐,二姐!” 花飛雨為人謹慎,從來不會輕易新人他人。夜歌明白,直到此刻花飛雨才是真心接納了自己的投誠。 黎雁雪柔韌的玉掌拍上夜歌的后心,綿長的掌勁徐徐度入體內,游走一大周天,頓時將他體內余留的暗創和瘀滯的氣血通理了一遍,讓夜歌身體驟然輕松不少。 夜歌氣沉丹田,徐徐吐出一口濁氣,其中單著點點腥紅。他對黎雁雪抱拳道:“多謝二姐。” 花飛雨眉眼如彎月般挑起,笑問道:“你和我們說說,現在瑯孚的情況如何了。” 夜歌一五一十的將自己這段時日打探到得情況和花飛雨二人說了,聽得鄭屏翳援救奉新之時被伏兵重創,生死不知,花飛雨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一雙玉手緊握,花飛雨狠勁咬著唇角,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極為厲害 。黎雁雪握住花飛雨的玉手,入手處竟是冰涼。 “我沒事。”花飛雨閉目長舒一口氣平復了下心緒,凝重道:“若是如此,那我們籌措的糧草也恐怕是運不過去了。此事等小六回來我們從長計議,對了,益陽城的守將怎么說,他們是否有進兵奉新的打算?” 夜歌搖搖頭,冷笑一聲道:“想必大姐也知曉益陽城的守將劉虎是個什么貨色。若不是他身為守將無法調離,恐怕他早就拜托自己在朝中的小舅子將他想辦法弄回燕京去了!他根本沒想過救援瑯孚,恰恰相反,我覺得如果瑯孚城破,他會第一個帶著家眷跑路,根本不會管這益陽城百姓的死活!” “就算是現在,這劉虎也是已經搬到了城南的居所中,隨意都準備駕車逃走。” “這狗東西!”黎雁雪喝罵一句,臉上如結冰霜,此刻前線將士在浴血拼殺,后方居然還有這種敗類,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二妹稍安勿躁。” 花飛雨聽到此話并不奇怪,反而眼角浮現出笑意,她冷笑道:“既然這家伙想走,我們不妨就推他一把。也免得他后面壞了我們的好事!” 花飛雨將夜歌和黎雁雪招至身前,小聲耳語,聽得兩人連連點頭。 夜歌轉身便走,花飛雨看著還站在一旁氣鼓鼓的黎雁雪,當即笑著將她拉到座位上坐下,淺笑勸慰道:“好妹妹,你就是性子太直。姐姐我在燕京這么多年,比他丑陋的人見過無數,沒什么大不了的。這種人雖然一無是處,但只要用得好,一樣能做棋子,無非就是賠幾張笑臉罷了。” 黎雁雪聽花飛雨這么說,突然心頭一疼。自己見著這些人就覺得惡心,那大姐這么多年一直在這些人之間虛與委蛇,日日賠笑,自己這些弟弟妹妹們卻還因為小八與大姐日漸疏離,這又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