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人藝領(lǐng)導(dǎo)輕輕擺手:“哎,我看他們就挺好的,畢竟年齡擺在那兒呢,還年輕好好磨練一段時間,都是好演員,再說了,他們在這個年齡就能弄出這么好的劇本,已經(jīng)是很難得了。” 姜院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哪怕心里嫉妒得要命,該有的風(fēng)度還是要保持,哎,難受啊! 接下來的劇情就更加荒誕了,銅匠要求張一曼道歉,就因為她說自己是牲口,銅匠在得知大家需要他裝死人騙錢后,銅匠要張一曼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自己才是牲口,這一刻,原本唯唯若若的銅匠也變成了施暴者,整個劇場的氣氛立馬變得很壓抑。 張一曼死也不肯說自己才是牲口,這個看似隨便,跟誰都可以睡的女子,在這一刻卻顯得異常堅韌,哪怕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她也不曾屈服,但是在孫校長、奎山、鐵男的要求下,她卻剪掉了一頭烏黑光潤的秀發(fā)。 有那么一瞬間,在場觀眾仿佛看到,飄落在地上的并不是張一曼的頭發(fā),而是她曾經(jīng)的理想、抱負、執(zhí)著。 一時間整個劇場上空都被一團黑色、荒誕的烏云所籠罩,沒有人知道結(jié)尾,所有人都被代入到劇中的情景,捫心自問,回到那個特殊的年代,或許每個人都是孫校長、奎山、鐵男....... “唉,張一曼好可憐,我太喜歡她了,不是她的放浪,而是她的理想、抱負,孫佳說她曾經(jīng)是交際花,但我覺得她應(yīng)該是受到過新式教育的,張一曼這個角色更像曹禺先生筆下【日出】當(dāng)中的陳白露,,她跟陳白露最大的不同是,她沒有沉迷于享受,她甘愿放棄燈紅酒綠的生活,跟著孫校長一起來到貧窮的農(nóng)村,只可惜,在那個吃人的時代,女人注定要成為犧牲品。”一個女子嘴里一邊嘀咕一邊記著筆記。 就在劇場里所有人都以為這一切都要完結(jié)時,銅匠突然活了過來,這也直接導(dǎo)致了慈善家對于眾人的不信任。 為了拿到這筆錢,孫校長竟然讓孫佳嫁給銅匠,這個平日里道貌岸然,并且口口聲聲說要改變農(nóng)民貧、愚、弱、私,思想的人,所作所為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偽君子”。 最后一幕,也就是孫佳跟銅匠的婚禮現(xiàn)場,就在慈善家念完新婚致辭時,突然銅匠媳婦出現(xiàn)了,整個現(xiàn)場鬧成了一鍋粥。 “嚇我一跳,還以為就這樣結(jié)束了,要是真這樣就有點虎頭蛇尾了,這個劇本實在太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