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河邊臨時安置的場所不比山洞安全,他們暫時也尋不到更合適的地方,便分了兩人一組各自守夜。 黃昏時分,天地之間的光影越顯不真切。洛乾這時好不容易擺脫了劉菜根,將自己烤干的衣物穿戴整齊后才去找云驚蟄。 那丫頭不知隨木誠安去了何處,回來時兩人心事重重各自離遠了點。這樣也好,洛乾正不想被木誠安看到自己的玉玦。 他一面走向坐在岸邊的云驚蟄,一面在自己身上摸索那個綢包。短褐內層是縫了一個口袋的,原本綢包就在這里,這會兒他卻怎么也摸不著。心想也許是掉在之前更換衣物的草叢后,折回去仔仔細細扒了半天,仍不見綢包。 洛乾仍不甘心,在火堆旁轉圈尋找,還挑開柴來細看。這時其他人都注意到了他的異樣,離他最近的劉菜根立即過來問道: “咋咧,落東西了?” “丟了個東西……”說完他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可不等深究,這種感覺就被丟失玉玦的焦慮取而代之了。 “啥東西呢?”劉菜根關切問道。 這時云驚蟄、木誠安二人各自從兩邊湊過來,都很關心地詢問他生什么事。 洛乾只得用求救的眼神看著云驚蟄,那丫頭心一沉,她立馬懂了洛乾的意思。于是看了看天色,對那兩人道:“不早了,不是讓我跟洛哥哥守上半夜么?他這邊的事情讓我來幫忙吧,你們先去休息,到點了就喊你們。” 他們都沒有多問,云驚蟄則把洛乾帶到了河邊。 離火堆有點距離,兩人都背對著他們。云驚蟄壓低聲音問他:“怎么回事?” “丟了。” “綢包?” 洛乾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火堆旁邊的劉菜根四仰八叉地躺著,嘴里還叼了根草;木誠安則在打坐。 “四處我都找過,火里也沒有,也沒聞到綢布被燒焦的味。” “也許是掉在河里呢?” “我自己縫的兜不至于掉東西吧,況且兜里放的燒餅、工錢什么的都在。” 云驚蟄比起手指“噓”聲讓他小點聲,隨即脫掉鞋襪掄起褲腿去下河尋找。 “云姑娘!” “你別下來!” 洛乾知道如果是自己下河,那就意味著病情加重,到時候云驚蟄給他渡靈氣就要消耗的更多。他只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居然淪落到讓一個小丫頭去承擔自己過失的地步。 而云驚蟄摸索半天,終究因光線不清楚,也摸不到什么。有時以為自己摸到了玉玦,實際上是大小相似的石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