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夏的手端起酒杯,張如玉終究道行淺,死死地盯著她的手。 沈雄冰還在氣呼呼的喘息著,臉色鐵青。 只見沈夏徑自起身,走到沈雄冰面前,將她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沈雄冰面前,由于力道太大,酒漬賤出來灑在了桌子上,她目光冷冽地低頭睨望這張蒼老的臉,“這算是我給你道歉的,也算是感謝你給我生命的,以后你我一刀兩斷,以后再也不要見面了,我沒有父親,你也沒有女兒。” 說完,她趾高氣揚地往外走。 沈雄冰猛烈地拍桌子,“你給我回來。” 張如玉也阻攔她,“你這是什么態度,給你爸爸道歉,不是應該給你爸爸敬酒嗎,你這是做的什么事,真是沒家教的孩子。” 沈夏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頭,冷笑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我有沒有家教,也比你這種跟老頭子睡覺的女人好的多,尤其是這個老頭子都可以當你爹了。” 張如玉結結巴巴,氣的漲紅了臉,揚手就要打她,沈夏靈巧的閃開,轉身就走。 沈雄冰氣的直喊,“孽種!真是孽種!” 張如玉安撫他,“老爺子,別生氣,這不都是她媽的錯嗎,沒有好好教育孩子。” “送我回家。”沈雄冰大吼。 他是沒臉說出真正原因的,沈雄冰也是準備了人在外圍的,他以為沈夏不過一個普通女孩子,不需要武力攔截,只等著她喝下放了迷藥的酒以后將她抬走。 既然她不喝,也沒關系,反正他還有后手,總之,他絕對不會讓沈夏活著。 改頭換面在酒店外圍逛街的十七,聽到隱形耳機里傳來的聲音,知道沈夏安全了,又悄悄的回了羅依依的別墅,和沈夏匯合。 雖然她知道沈夏一個人足以抵擋來自沈雄冰的傷害,但是多年來兩人習慣了共同戰斗,她不想讓沈夏一個人面對。 沈敬巖到了醫院。 沈幸林現在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也接受了自己再也不能站起來的事實,雖然這是一個極痛苦的過程,也真的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張如玉一次次告訴他,讓他打起精神來,沈雄冰并沒有要將沈氏集團讓給沈敬巖的想法。 深刻的復仇的念頭在支撐著他。 雖然沈雄冰沒有接他回家,但是在醫院的一切都照顧的很好,護理人員也沒有拿他當精神病人看待。 時隔很久再次見到沈敬巖,他依然揮之不去的是那一夜近乎慘絕人寰的經歷,羅一默那張酷似沈敬巖的臉一直是他的夢魘。 他嚇的差點叫出聲來,還是忍不住身體哆嗦了幾下。 沈敬巖含笑的眸子里閃著意味深長的光,“弟弟,近來好不好?” 沈幸林嚇的大氣不敢出,“好,挺好的。” 沈敬巖一手拍向他的腿,“呵,沒事了,快站起來了吧。” “沒有。” “爸爸讓我來看看,說你又犯病了。” 沈幸林 搖頭,“嗯,是。” “正好,我在門口遇到了林醫生,讓他給你檢查一下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