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么人?”姚阿曼冷聲質(zhì)問。 沈敬巖的心突突直跳,今天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接連被兩個人抓住,“是我,沈敬巖。” 他報上大名來。 姚阿曼松開他,口氣不善,“你大半夜的爬我家的窗戶干什么?” 沈敬巖仔細地看著她,確定他沒有看錯,就是這個家的保姆兼廚師,忍不住說:“一個廚師都這么好的身手,羅依依從哪里把你挖出來的?” 正說著,沈夏打開窗戶,看著樓下的兩個人,朝沈敬巖招手,“嗨,哥哥,你要不要發(fā)表一下感想,被人抓住是什么感覺?” 沈敬巖瞪了她一眼,“別給我添亂,我就是來看看兒子,瞧瞧你們一個個的,恨不能把我切碎了。” 沈夏看熱鬧不嫌事大,“要不你來我們房間啊,我和依依姐正說起你呢。” “說我什么?” “你上來就知道了。” 沈敬巖才不傻,明知是火坑肯定不會跳下去,“我去你們房間干什么,看到那個女人就心煩。” 沈夏笑的花枝亂顫,“哥哥,再見,慢走不送。” 沈敬巖又看著姚阿曼笑了一下,“依依給你發(fā)多少工資?我給你雙倍,跳槽去我那里吧。” 姚阿曼不屑道,“跟你有毛關(guān)系,我工資又不給你一分錢。” “三倍。” “滾!” “嘿。”沈敬巖還想說什么,姚阿曼輕輕一跳,就進了房間里,身體輕盈的像一只蚊子飛了進去。 姚阿曼看不到的地方,沈敬巖深邃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來兒子對媽咪的保護真是天衣無縫,如果真有意想不到的危險發(fā)生,起碼不會坐以待斃。 想到這里,他又有一種負罪感,如果不是他為了唐雨嘉傷害了羅依依,她一個女人又怎么會遇到那些危險呢。 沈夏看著沈敬巖的身影像燕子似的,很快消失在了無盡的黑夜里,她關(guān)上窗戶,轉(zhuǎn)身走進房間,“依依姐,你覺不覺得我哥很神經(jīng)病?” 羅依依笑著點頭,“他本來就有病,被他吵醒我又睡不著了,怎么辦?” “那,我們打撲克,我剛學(xué)會了斗地主。” “明天我買個麻將桌回來,打麻將吧。” 沈夏道,“那天陪我媽去跟幾個老太太打過一次麻將,幾個小時坐下來,我也學(xué)了個八九不離十,你麻將技術(shù)怎么樣?” 羅依依笑道,“你可以當我的老師。” 沈夏鉆進被子里,“我也睡不著了,現(xiàn)在沒有麻將桌,青城有什么好玩的?” 羅依依趴在枕頭上,“我明天要上班,你睡不著可以回自己的房間,我唯一的危險就是來自你哥的,你哥走了,就不會再來了,我可以放心睡覺了。” 沈夏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算了,我回自己房間了,我經(jīng)常一晚上不睡,但是你不行。” 沈夏走后,羅依依關(guān)掉了臺燈。 姚阿曼方才折騰了一通,分散了思緒,這會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