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道理有大小-《滅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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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國師易天機的官服與其他人的并不相同,他的官服是由黑白二色組成,一半純黑,一半純白,就像是一幅道家的陰陽魚。
不止他的官服與其它或大紅、或大紫的官員不同,就連他的站位也與其它官員的不同,他既不站在文臣一列,也不站在武將一列。看起來他就像是一個中立者。
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空位置與他同樣保持著中立,那是大周國丞相伊摯的位置,雖然如今伊摯被貶南疆已經一年多了,而且周天子依舊沒有半點想要把他調回來的意思。但是大周文武百官之中卻沒有誰敢覷覦丞相之位,不是不想,而是沒用。因為誰都知道這大周國的丞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伊摯。
任憑別人如何努力,都無法取代他在大周國的地位,在周天子心中的地位。他典型的就是那種功高蓋主而主不疑,權傾天下而朝不忌之人。
丞相乃是百官之首,統領百官,監察天下。在皇上去國之時,整個朝堂便屬他最大,在許多軍國大事上,哪怕是一寺兩閣都要聽他的。而易天機能站在一國丞相的旁邊,便足以看出他這個國師的份量在大周的朝堂上有多重了。
經過朝會之前與周天子的閑聊,冬落對龍虎場上易天機見死不救而心生出的那一絲芥蒂已經蕩然無存。
若不是這兒是朝堂,是大周國的云頂天宮,他一定要好生的感謝一番易天機了,感謝他在龍虎場上沉得住氣,沒有出手,感謝他的見死不救。讓他得以保住那次求救的機會。
經過短暫的接觸,冬落用腳丫子想都能想得到,以周天子的德性,甭管作用是大是小,他需不需要救,只要易天機出手了,那周天子鐵定會認為他已經用了那一次求救的機會了。
冬落悄咪咪的朝著周天子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對著易天機微微一笑。
易天機也朝著冬落輕輕頜首。
等朝臣完全退出大殿之后,周天子朝著站立在一棵燙金描紋的梁柱下的不停的做著表情的冬落道:“不知漢王覺得我這道理是好還是壞?”
冬落無奈的攤了攤雙手,聳了聳肩道:“道理倒是一個好道理,可惜不是我想聽的道理。”
冬落很是無所謂的說道:“你是真心實意的想放他們一馬也好,還是另有所圖也罷。反正你這一把下去,玉牌碎了,你的目的也達到了。沒有謀反之人自然覺得你是一個圣明君主,心中越發敬佩你。謀反之人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會在想,你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那玉牌是不是真就一份?你到底有沒有看過那里面的名單?事后你又會不會去找影衛重新要一份名單?這些問題都是他們要考慮的問題,當然無論他們最后得出怎樣的一個答案,今后做人行事,必定會有所顧忌,不敢再橫行無忌了。”
“可以說你這一招用得很好,收權,收心。可是這又能說明你什么道理呢!說明你寬厚仁慈?大度圣明?我看不見得吧!”
冬落眼晴不由的往周天子處瞥了一眼,發現坐在龍椅上的周天子正在有意無意的吹著拳頭,他的眉頭不由的皺了一下,然后立既改口道:“這些本來就存在的事實,還需要去說明嗎?我看完全不需要。所以你如此行事,必定是有其深意的,只不過我天資愚鈍,實在是想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冬落看著周天子緩緩放下的拳頭,還有逐漸舒展開的眉頭,內心暗自腹誹道:“有你這樣喜歡聽人拍馬屁的皇上,大周國遲早要亡。”
“嘶!”
冬落臉上的傷痕處突然傳來一股錐心刺
骨的疼痛,深入骨髓,比之當年極致之冰爆發出的痛還要強上幾分,冬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此,周天子好似完全沒有見到一般,聲音平淡的說道:“這不是你想要聽的道理,那你想要聽什么道理?聽原本承平多年的大周邊境怎的就戰火紛飛了呢!還是聽北莽的馬蹄在響徹云中郡的時候,為何洛陽城內會沒有半點動靜嗎?又或者是聽無數流離失所、家破人亡之人悲愴的哭喊嗎?”
周天子站起身來,面對著冬落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大周四境,烽煙四起,這一切都是我所為,你會有何感想?”
冬落愣了一下,而后輕輕一笑,“能有什么感想?無非就是無論是死了的還是活著的,都是命不好唄!貪上你這樣一個帝王,除了命不好也沒什么好怪的了。至于你說此事是你所為,我早就有所猜測了。這大周國是你的大周國,如果在大周國發生這么大的事,你半點不知,那么你也就配不上圣明二字了,今日站在這大殿之中的人,也全都是酒囊飯袋了。很顯然你們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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