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注定是一場沒有勝負的爭論。 只是娶一個女人罷了! 宋銘不懂,為什么宋硯沉會如此的抵觸老祖宗的安排。 “你身體的情況自己清楚,若那陸族的靈丹有用,你也無法再修武道。若是沒有一門強悍的姻親,將來怎么坐得穩宋族家主的位子?”宋銘覺得自己這一番勸說,已經是推心置腹了。 可惜,宋硯沉卻平靜無波的道:“我從未稀罕宋族的家主之位?!? “這是你稀罕不稀罕的嗎?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的位子,只能由你繼承。”宋銘對他的頑固不靈頗為失望。 宋硯沉沉默不語,但是身上那種疏離涼薄的氣息卻更濃了。 宋銘忍了又忍,沉聲道:“與陸族聯姻,盡快延續你的血脈,這是你最應該要重視的事?!? 宋硯沉突然笑了,他站起來,看向自己血脈上的父親,鏡片后的雙眸涼薄中帶著譏諷,“所以,你在乎的不過是權利的延續罷了?!彼@個廢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生育工具? 可笑! “你還是太年輕?!彼毋懸膊簧鷼?,只是失望搖頭。 宋硯沉笑得更冷,向門外走去,“我只是活得與你們不一樣,在乎的也不一樣?!? 那你在乎什么? 宋銘很想問出這句話,可是宋硯沉卻已經瀟灑離開,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宋泗在外面等著,見宋硯沉出來后,便上前問,“先生,怎么樣?” 宋硯沉收起了眼中的涼薄,“收拾一下,十天后離開?!? 嗯? “家主同意我們走了?”宋泗有些詫異。 宋硯沉卻露出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笑容,“有人會讓他同意的。” 宋泗眸光一閃,心中當即明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