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它總是發生地讓你預想不到; 譬如半天前,那個女大學生就這樣突兀地摔死在自己的面前, 而現在, 拍一張照片的功夫, 兇手, 就出現了! 這真是一個, 艸蛋的世界。 兇手身上應該涂抹著以樹葉汁水抹成的迷彩,外套也早就褪去,可以想見,他可能在梁川與唐詩過來時,就已經在附近潛伏著了,而后利用梁川按下快門的機會, 出手! 他知道這可能是個陷阱,在警察封山時,這里居然出現了一名身穿紅色裙子的女孩兒,太巧了,巧得如此地不真實。 但正如梁川對其心理分析的一樣,他不在乎冒險,他大大方方地在自己行兇時留下了指紋和各種體液,甚至,毫不避忌攝像頭的探查。 他只是想殺人, 殺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殺了她們之后,再蹂躪她們的身體,宣泄自己的快感。 他瘋了, 陷入了一種自我毀滅同時毀滅她人的極端之中。 兇手手中的刀直接扎向了唐詩,速度很快。 只是,唐詩不是梁川,確切的說,梁川當初能夠壓制住唐詩,一方面是因為梁川的能力對唐詩是一種克制,同時,當時唐詩身上有傷。 紫色的光華在唐詩的眼眸深處流轉, 兇手手中的刀忽然一橫,刀鋒從唐詩肩膀位置堪堪擦了過去,沒有傷到唐詩,卻將裙子給割破,大片的肌膚展露了出來。 下一刻, 四周有五六塊石頭飄浮而起,直接飛向了兇手。 兇手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之前梁川的“紅眼病”已經讓兇手覺得震驚了,而眼下,這種控物的能力,更是超脫了普通人的理解范疇! “砰!” “砰!” “砰!” “砰!” 石塊極速地飛馳過去,兇手身體在地上迅速地打滾,做出了躲避子彈的戰術規避動作,石塊在其身邊不停地炸裂,讓他很是狼狽。 梁川在這個時候選擇了靠近,他不可能讓唐詩一個單獨去面對兇手,因為這個兇手,不簡單。 赤紅色的血芒自梁川瞳孔中醞釀,兇手原本敏捷如狡兔的身形在此時變得遲緩起來。 唐詩沒有錯過機會,一顆石子兒終于擊中了兇手,自兇手右臂位置穿透了過去。 皮膚、肌肉、骨骼,應該在剎那間粉碎, 兇手的一條胳膊,已經廢掉了。 兇手一個翻滾,站了起來,左手持刀,右臂癱軟下來貼著自己的身體。 他的目光不時地在梁川和唐詩身上轉換,他今天遇到了難以想象的危險局面, 原本有信心可以借助山林的優勢潛逃回成都重新作案,去尋找自己新的獵物,但是在這里,卻出現了兩個匪夷所思的人。 唐詩繼續往前走,身邊有更多的石塊飄浮起來,她眼角的余光還掃向了梁川,意思很明確,你解決不了的人, 在我面前, 根本就沒有還手的能力! 雖然女孩兒心緒冰冷,不喜說話,但面對唯一可以交流的同類,她總是會下意識地出現一些交流和互動,因為他們,彼此認可。 “砰!” “砰!” 又是連續兩道石子兒轟在了兇手身旁位置,兇手踉蹌地躲避后退,最終,靠在了一棵大樹上,他依靠著大樹,持刀的手微微顫抖,仿佛走頭陌路的餓狼。 迷茫、 不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