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白,我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你一定要說實話。” “有話就說。” 小白的語氣中透著不耐煩,冷冷的眼神盯著菩提樹下的灰衣僧人,銀牙緊要素手緊握, 似乎是在竭力地克制著想要沖上前去干架的沖動,許仙真的很擔心她會把持不住…… “小白還是原來的小白嗎?” “呵,錢塘王現(xiàn)在念起原來的那個白素貞了?那為何當初卻要將她拒之千里?” “有嗎?沒有吧?” “呵,沒有嗎?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我現(xiàn)在只能送你到這里了?” “這個……” 糟糕! 好像真的有說過! 可是我也有想過一個茶壺配一打茶杯的啊…… “哼你既然想知道,那我現(xiàn)在便告訴你好了,不再是了。” “行吧,小白你就盡情地打擊我吧,反正我的心已經(jīng)碎了,也不在乎再零碎一點。” “呵,錢塘王果然一往情深。” 這個小白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肯給,幾乎每句話里都帶著刺,許仙覺得她應該是故意的。 八成是還在為打屁股的事生氣呢,想不到女王大人也有小女人的一面,只是你嘴里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小白了。 可為什么還記得以前的事? 況且你的妖族內(nèi)丹可還在我的手上呢,即便是覺醒,也不過只覺醒了一小半的妖祖之靈而已。 裝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你能騙得了誰…… “那能過去跟他說說話不?” “沒有用的,錢塘王就別幻想能用你那套無恥的言論說動他了,他自封五感,自然聽不到任何言語。” “是自封五感?不是地藏大師封的嗎?” “誰能封得了佛主的五感,我若猜得沒錯,五感封印解除之日,便是佛主涅槃之時。” “那豈不是左右為難?” “這便是他的卑鄙之處,到那時候,我可不會再手軟。” 白素貞憤憤地拋下一句話,就顧自收回了神識,忘恩負義的人,她一眼都不想多看。 小白就這么走了。 獨留下許仙一人在小藍的識海中呆呆靜力良久,五感解封之日,便是佛主涅槃之時…… 到那時我就要徹底失去小藍了嗎?這么說來,我不但不能有解她五感封印的想法。而且還要盼著她一直當和尚?開什么玩笑,小白你什么時候也學會危言聳聽了! 然而事實就是這樣殘酷。 小藍的識海里更加找不到一星半點有關(guān)小藍的影子,周圍除了海水就是海水,就跟曾經(jīng)在太上大師的幻境中一樣,除了那個孤島。 就別無一物了。 至于菩提樹下的佛主真身, 則更沒什么看頭了,不言不語宛如泥胎木塑,倒是與幻境中的小青塑像有那么幾分類似。 而且完全沒有小青那般養(yǎng)眼,小青即便變成了木頭人,至少也依舊是那樣的波瀾壯闊…… 想到小青。 小青也沒有腦子很久了。 等會得跟小白說說,回去之后趕緊把小青放出來吧, 突然很懷念以前那個總愛跟自己抬杠的小青,許大閻羅發(fā)現(xiàn)每當人生越來越迷茫的時候,值得懷念的東西卻反倒是越開越多了。 而且天空也越來越昏暗了。 是不是又要下雨了? 從小藍的識海里出來,許仙郁悶了很久很久,直挺挺的非主流飄行,宛如一具浮尸凌空飛渡。 感覺心也正在慢慢死去…… “唉……” 驪山老母看得直搖頭。 三界怎會生出這樣怪胎來。 黑壓壓的妖獸大軍遮天蔽日。 飄蕩在潔凈明亮的藍天下,卻宛如一副末日降臨時的景象。 烏云所到之處,嚇得雷部各路巡天小將抱頭四竄,光天化日之下妖魔橫行,眾神退避。 簡直沒有天理了! 于是滿懷正義感的許大正義又突然活了過來,一個閃身游到正看著浮尸陷入回憶的小白身旁。 一本正經(jīng)地講起了正經(jīng)事。 “對了,小白打算把這些妖獸安頓在何處?可有想好?” 來時十萬魔。 去時漫天飛獸。 體型龐大的妖獸大軍簇擁在一起時的規(guī)模,看著就能讓人頭皮發(fā)麻,比之前來西天靈山時的體型足足粗壯了幾千幾萬倍。 這邊看過去,每一頭妖獸都足有一坨房子那么大,奇形怪狀且長相各異,幾乎是各種不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