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種能供養讀書人的普通農戶家庭,大周一個縣都出不了一個。 所以,大周的絕大部分讀書人家中都薄有資產為一地鄉紳。 前身所在的家族就是標準的鄉紳豪強,不然也供不起他這個讀書人的日常開銷。 如此一來,又何必像防賊一樣防著這些反王呢?在新制度的沖擊下這些反王注定只是曇花一現。 雁門郡,跟王禹有舊曾數度來到過這里的傅青主端坐在驛站房間內的書桌前,正在揮筆疾書記錄著他這一路行來的所見所聞。 作為關內北境勢力最大的反王他的眼光高低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諸葛臥龍與他也曾有舊未在他前進的路線上多加設置,這讓他真正的窺探到了幽、并二州的虛實。 越是了解幽、并二州這些年來的變化,他越是心驚膽戰。 曾經的幽并二州是個什么鳥樣主政過這里的傅青主在清楚不過。 而今,用塞上江南這個詞來稱呼幽、并二州,在傅青主看來都是在侮辱幽、并二州。 因為,此時的幽、并二州已經從各方面遠遠超過了江南。 “路上奔跑如風的符陣馬車!農田里各種各樣的符陣器械!出沒于普通百姓生活之中的符陣用具! 王南容啊王南容,這八年來你到底在幽、并二州做了些什么?還有那遍布幽、并各地的各種學院? 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不過,挖掘了鄉紳豪強以及那些大世家的立足根基,那怕你麾下的鎮北軍強橫無匹,我也不看好你能取得這天下。” 思維方式依舊處于這個時代的傅青主,雖然驚訝于鎮北軍麾下領地的改變,卻堅信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會是他。 紛紛擾擾一個月,這場鬧劇一樣的祝壽才算是結束。 未曾在這一個月里露出面孔的王禹,此刻整身在雁門關外不遠處的一處峽谷內,端詳著眼前的有些粗糙車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