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還不等這店小二跑出兩步一臉若有所思狀的驛丞就抬手拉住了他:“想死啊,那位爺什么身份?你居然敢在他休憩之時去打擾他?”訓斥完店小二以后,驛丞左右瞥瞥見沒人關注自己這里后,偷偷的靠近店小二的耳邊:“想想那位爺的親衛將校們晚間朝那邊走的。” 有人指點后,不算愚鈍的店小二頓時打了一個機靈:“不會吧,那位爺可是一位侯爺啊!怎么會跟觀音廟結上仇?” “呵,跟觀音廟結上仇?二狗你也太高看觀音廟了,在這金華縣的一畝三分地上,觀音廟算個不大不小的坐地虎。 可跟靈武侯這位祖籍同為浙州的過江龍比起來,觀音廟算個什么東西。 都是鄉里鄉親的,依我看,只怕這位侯爺昔年落魄之時便曾經聽聞過這觀音廟的送子真相了。 這侯爺既然知道這觀音廟的骯臟了,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位知府老爺往里面跳,那不是在敗壞他在仕林的名聲嗎?” 聽到驛丞的解釋,店小二點了點頭,距離離得這么近,他們干的又是迎來送往的活,觀音廟是個什么體系說他們不知道,那真的是在唬鬼。 驛站不遠處的觀音廟,一隊揚著手中長刀的將士正在觀音廟小橋流水的景觀中,頂著熊熊烈火斬向著一個一個賊禿的頸脖。 就在剛剛,接到隱在暗中觀察觀音廟的燕赤霞傳訊的他們,看到了一幕令他們作嘔的景象。 作為尸山血海都趟過的鐵血戰士,他們的見過的惡心畫面數不勝數,殘肢斷骸于他們而言不過爾爾罷了。 可就連抗性如此之高的他們都對觀音廟中這些賊禿做出的事難以忍受。 在觀音廟后山的塔林邊緣,他們看到了一幕人間地獄,數以百具的赤身女尸在這里被吊在一顆大槐樹上擺弄成大字型。 那些女尸的內臟都已經被賊禿們從下陰掏空,不少死的時間較長的女尸已經露出斑斑白骨。 那大槐樹下的地面,在女尸們血液的侵染下已經化作黑紅色,大槐樹后方的山林里被拋棄的白骨殘骸數不勝數。 如果只是這,在鎮北軍中都稱得上一句人屠的眾多親兵們雖然會憤怒,倒也不至于感到作嘔,畢竟也是檑過京觀漢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