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夏雷的靈魂回到身體之中,三個女人還在熟睡之中。欲望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她們都沉浸在了自己的美夢之中。 夏雷并沒有吵醒她們,靈魂回到身體之中后,他立刻動用大腦解讀和重建從白雪茶壺的大腦之中下載到的記憶信息。很快,他的大腦之中就整理和重建那一段記憶影像。 那是一片冰天雪地,看不見白雪茶壺,可他卻通過白雪茶壺的眼睛看到了一支車隊從雪原之中駛過。 好幾十輛車,有履帶式的工程車輛,也有履帶式的貨運卡車,裝滿了物資。車輛上沒有任何標(biāo)志,車上的人大多是白人,也有少量的黑人。 有人看向了白雪茶壺,可是沒人搭理她,甚至沒人多看她一眼。愛斯基摩人穿著獸皮、皮靴,還有抵御寒冷的皮帽子,身材顯得很臃腫,所以直接就被忽視了。不過白雪茶壺其實是很漂亮的,身材也很性感。 白雪茶壺的狗拉雪橇車與車隊擦肩而過,沒有發(fā)生任何交集。 又有記憶在夏雷的大腦中重建和浮現(xiàn)出來,那是白色茶壺在加拿大多倫多大學(xué)讀書的記憶。她有一個比較正常的英文名字,娜米。她在多倫多大學(xué)學(xué)的是自然科學(xué),不過因為條件的原因,她的成績很糟糕。那里的白人同學(xué)也因為她的皮膚和身份而或多或少的有些歧視她,她在那里過得并不開心。所以,她回雪球部落的家中度假,自我調(diào)整。 這其實是一種逃避。 接下來夏雷又整理和重建了一些記憶信息,不過大多是她的日常生活,還有小時候的一些模糊的回憶。這些記憶信息對他來說毫無價值,他放棄了。 “南方?”結(jié)束整理和重建,夏雷的心里暗暗地道:“雖然日本人捕殺白鯨與我無關(guān),不過就沖著白雪茶壺的這條有價值的信息,我也得幫他們解決這個麻煩。媽的,連白鯨和海豚都吃,這世界上還有什么是日本人不能吃的?為了自己,那些家伙什么殘忍的喪盡天良的事情都干得出來。” 又過了一些時間,夏雷也閉眼睡著了。 隨著生命力的衰竭,他睡覺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這其實也是一種即將死亡的征兆。 沒有太陽,天卻還是亮開了。 暴風(fēng)雪也停了,冰洞的洞口被堵住了一大半,差一點就將冰洞的洞口堵住了。 三個女人終于睡醒了。她們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蓋在身上的衣服往下掉,車?yán)镱D時誕生了一道誘人的風(fēng)景。 “呀!”金大珠一聲驚呼,伸手去抓掉在腳下的衣服。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又羞又惱,這一剎那間的感受復(fù)雜到了極點。 瑪利亞和斯嘉麗則用異樣的眼神盯著金大珠,她們顯然也回憶起昨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事情了。 “我居然和你們……”金大珠的聲音,帶著不甘,帶著羞憤。 瑪利亞皺了一下眉頭,“你想說什么?” 斯嘉麗冷冷地道:“你想說你是第一次嗎?你是高貴的女人?你在為昨晚所發(fā)生的事情感到不值?甚至生氣?” 金大珠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短暫的沉默之后她聳了一下肩,“我什么都沒有說,昨天晚上我渡過了一段無以倫比的美好時光。謝謝你們,我們和好吧,做個朋友。”她向瑪利亞生出了手。 兩個金發(fā)女郎對視了一眼,一個眼神的交流之后,瑪利亞伸手與金大珠握了一下手。 金大珠笑著對斯嘉麗說道:“我其實很喜歡你演的電影。”然后,她又向斯嘉麗生出了手。 斯嘉麗也與金大珠握了一下手,“早就該這樣了,不過你要搞清楚,這不是分享,而是追隨和奉獻,因為我們伺候的男人是神,而不是凡人。” 金大珠點了一下頭,“我明白。” 這時夏雷的頭突然湊到了車門前,“快穿上衣服下來吃早餐,吃過早餐之后我們就該上路了。” “主人,應(yīng)該我們來做早餐的。”瑪利亞一般穿著衣服一邊說道。 夏雷笑了一下,“你們一個個睡得像豬一樣,等你們起來弄早餐,我會變得更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