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傷兵營里朱由校見到了這一幕幕令人作嘔的情景,只見一個個的隨軍大夫,只是簡單的給傷兵止血,然后撒一層藥粉,然后用上面沾滿了不知名物體的布條一裹就算完事了。 地上一排排的都是人,他們躺在地上無力的嚎叫著,只可惜無人搭理,因為隨軍大夫可是一個非常稀少的品種,能給他們上點藥粉再給他們包扎一下就算是對得起他們了,陪護在身邊?不存在的好嗎。 看著地上這些士卒們抱著傷口在那里疼的死去活來的,朱由校心里也是一個勁的發(fā)顫,這倒不是害怕,而是痛惜和生氣的交織在一起的發(fā)顫。 多好的士卒在戰(zhàn)場上沒有死在敵人的刀下,現(xiàn)在卻要在傷兵營里面死在這些庸醫(yī)的手里了。 看看這些庸醫(yī),怎么治療這些士卒的! 傷口不縫合,也不進(jìn)行清創(chuàng),直接就是撒藥粉,然后用那些臟兮兮的布條上去一包就完事了,這簡直就是在害人啊,你說這要是不感染,簡直就是老天爺給面子。 “把傷兵營的主官給朕找過來!”朱由校越看越氣,對著隨行而來的吳襄吼道。 身后一個有些胖乎乎的軍官連忙跑了過來,對著朱由校單膝下跪行了一個軍禮:“臣李松還參見陛下!” “你就是這傷兵營的主官!”朱由校面色有些不好的說道。 “臣正是。”李松還也察覺到了皇上的臉色,不由得內(nèi)心惶恐萬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問題,自己今天可是老實的不能再老實了呀。 “這便是你個朕的將士們包扎用的布條!”朱由校手指那一堆黑乎乎的布條冷冷的問道。 “正........正是。”李松換汗水直流的點點頭。 “這個好像是已經(jīng)發(fā)臭了吧,朕怎么覺得這是用了多少次的啊!”朱由校看著這滿是污物的布條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陛下,非臣不愿用新的,而是這個布條實在沒有了,臣也是無奈啊。”李松還連忙辯解道,這確實是事實,他們傷兵營能拿出來的布條都在這里了,雖然都是從上個傷兵身上拔下來的,但是好歹也是布條可以綁傷口的不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