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政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里,白色的天花板,大哥蔣先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他,“你想要報復林田茍我可以理解,但你知不知道跟你打架的是誰?連狀況都搞不清楚,就被人輕易挑釁?” “不就是個會點功夫的小癟三么?我只是一時大意忘了師父的告誡,否則以我的功夫就算拿不下他,也絕不會敗北!”蔣文政愛面子自然不會承認對方的實力高于自己,只會將失敗歸咎于大意情敵等要素。 “那人就是林田茍!你大意個屁!紅港江湖最能打的人,沒有之一!你還想上了人家的女人去惡心他?結果呢?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蔣先生的親弟弟去泡妞不成反被打,你被打到的樣子已經傳到社交網絡了!”蔣文政一臉懵逼,他隱約想起林田茍在酒吧里還囂張的讓人錄像了! 視頻中的蔣文政毫無還手之力,三腳之后便直接倒地,最嘲諷的莫過于最初求他床笫之歡的阿欣轉身就去找林田茍,壓根就沒有關心過躺在地上的他,“媽的,這賤女人!**無情,戲子無義,我蔣文政誓報此仇!” 蔣先生也不想過分刺激親弟弟,擺了擺手,小弟們關上病房的門,“這次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不要總以為自己在**子的地盤上干了幾件大事,回到紅港就能只手遮天,智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蔣先生最理想的接班人就是這個年輕自己十歲的弟弟,誰知現在竟然險些被林田茍將自信打沒。 “大哥!我知道錯了!”蔣文政冷靜下來,回想到昨晚林田茍的每一招,都是如此精妙,自己就算是防守方,對方只要全力進攻,自己也很難找架得住,承認對方的實力,才能進步,既然正面不能取勝,那就用些卑鄙的手段。 看著蔣文政又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蔣先生放心了,他知道這個弟弟已經恢復了冷靜,“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之前的經歷太順風順水了,上次見三聯龍頭,竟然正眼都不瞧人家,呵呵!既然醒了,就跟我再去見見人家,能不能報仇還要看我們的合作!” 昨晚將玲瓏扛回別墅,小丫頭本想獻出初吻,林田茍并沒有接受,畢竟兩人展的有些過快,再加上玲瓏已經有些意亂情迷,可不能再次回去給宋贊十一世抱個孫子,那T國皇室還不殺了自己? 最終雙方各退一步,林田茍摟著玲瓏公主度過饑渴難耐的一夜,而三聯和洪興的聯軍最近沒有再騷擾東星的場子,反而將目標瞄準了長樂,和興和等中型社團,只要不加入反東星聯盟的社團都會被消滅! 消息一經傳出,紅港江湖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原來只是幾個大幫派的爭斗誰知已經蔓延到全部社團,誰也無法置身事外!當時東星被圍攻的時候,這些中小型社團不聞不問,更想吃瓜群眾一樣等待結果。 一旦苦難落到了自己頭上,就立刻想起抱大腿,林田茍這幾天已經被不少社團大佬打擾,無非只有一個目的,尋求東星的庇護,既然你東星是江湖巨人戰承認的洪港第一社團,那現在秩序混亂,就該你來收拾爛攤子。 洪興總部內,十二將又有幾人填補上來,其中就有剛被林田茍痛扁的蔣文政,他絲毫不在乎其他人對他的蔑視,畢竟挨打就要立正,蔣先生冷眼旁觀這一切,“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現在我們消滅東星的下一步計劃已經展開,想必那些小社團已經去找林田茍了吧,呵呵!” “老大,我搞不懂,我們這么玩,不是讓那些小社團去投奔東星么?本來他們都是吃瓜看戲的群眾,拉他們下水,不是給我們樹敵么?”太子的問題也是在坐所有人想問的,不過他們的話語權顯然不夠。 蔣先生沒有話,而是看向蔣文政,故意給蔣文政表現的機會,至于能否讓這些桀驁不馴的十二將服他,就要看他的能力了,“各位,我們就是要讓整個紅港江湖亂成一鍋粥!一個社團都不能置身事外!跟東星抱團的人越多越好!” “你Tm不會被林田茍踢出毛病了吧?”太子早就看蔣文政不順眼,要不是看在死去的十四妹面子上,他還在率領曾經的洪興分部,就算對方是蔣先生的弟弟又怎么樣?沒有能力,就休想讓他低頭。 “太子哥稍安勿躁!這些小社團可不像我們三大幫派家大業大,損失一個兄弟對他們來講都是不能接受的,你覺得他們會為了東星大動干戈么?頂多只會搖旗助威,也許只會名義上聽東星的指揮吧,呵呵!” 面對太子的調訓,蔣文政沒有生氣,反而心平氣和的解釋,蔣先生點了點頭,這才是做龍頭的料,太子見對方沒有怒,也不好意思作,“那這種情況跟之前又有什么區別,對我們又有什么好處?” “可不是所有幫派都會加入東星,還有一些想吃肉喝湯的野心者加入我們!底下的小社團可以出工不出力,但林田茍不行!如果他不管這些小社團的死活,東星在江湖巨人戰爭取來的名氣將會逐漸敗光,在林田茍麾下得不到庇護,各位想想他們會選擇投奔誰呢?就不用我說了吧?” 蔣文政解釋過后,眾人才恍然大悟,連太子也不禁豎起大拇指,果然是條毒計!林田茍幫助小社團就會削弱自己底盤的防守,讓反東星聯盟趁虛而入,不幫的話就要離心離德,加其他社團背叛東星。 “我打算將此次作戰的指揮交給太子,蔣文政在旁輔助,諸位意下如何?”蔣先生目的已經達到,現在就扶蔣文政上位顯然會引起下面人的反感,還不如以退為進,這樣既不得罪太子,又讓蔣文政有立功的機會。 “全憑老大吩咐!”紅星眾將士氣高漲,隨后太子接過話開始主導會議,而坐在一旁的蔣文政冷笑著,“不管是太子,還是林田茍都是我眼中的墊腳石,我蔣文政的報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