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同在一個江湖,你我立場不同,則必有信仰沖突。你強,小女子便信奉你的道。你弱,小女子便容不下你的道。你的道為我道所不容,且…你弱不可言,便活該被抹滅,這才叫——弱!肉!強!食!” 黑衣女子緩緩的從飛劍上站起,雙手賦予身后,佇立夕陽光暈中,任由小腹出熱血涌流,仰天嬌喝道“玄天北院弟子何在?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天地間,響起熱血長歌。 有無數流光劃破南方天際,好似暗夜流星,拖著長長的星光流蘇,鋪天蓋地而來。 少時常聞舊謫仙,風起長歌出玄天, 孤芳自賞辟我道,浩然正氣臨人間。 長歌浩蕩,歌聲由遠而近,令人熱血沸騰。 有人驚呼道“是玄天北院,玄天大陸終于來收拾這群小毛賊了。” 峽谷小鎮中,群情激動,滿是欣喜。 趙義平手持金槍,表情復雜,“玄天北院,呵呵…那也曾是我向往的圣地,他也曾為加入這個天才云集之地而奮斗過,可現實總是殘酷的。” 他滿目頹然,回望自己的一生,輕嘆“吾猖獗北域三千里山河,所過之處生靈顫顫,無不自危。玩弄他人性命于鼓掌,令螻蟻匍匐跪地求饒,身為流亡匪患卻享受帝王之威嚴。雖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然此乃命運使然,此生無悔矣。” 他微微回首,手中取出一壇烈酒,拍去泥封,高喝“諸位兄弟,今日我等恐攤上大事,共飲一口離別酒,此酒不饗天地,此酒不敬鬼神,此酒只為有今生沒來世的兄弟情義。” 金頸墨雕上,眾流匪面面相覷,這都什么時候了,他們的老大還在擺弄排場。 有人高喝道“諸位兄弟,能跑多少跑多少,趕緊跑路去吧,真要是跑不掉了,到了黃泉路上,那里有喝不完的酒。” 有流匪拱手,朝著趙義平道“大哥走好,兄弟們自我感覺還可以搶救一番,我等去也。” 也有流匪取出烈酒,喊道“世人皆道輪回苦,今日做兄弟,來世說不定做父子。大哥走好,下輩子讓我給你做個好父親吧,誰叫你搶了我的翠翠呢。” … 趙義平埋頭痛飲,仰天高喝,“好死不如賴活著,能跑一個是一個,這杯離別酒,哥哥我先干為敬了。” 他很落寞,也很煽情。 有流匪喊道“別搞這虛頭巴腦的玩意了,趕緊跑路吧,活下去生活才有更多的儀式感。” 趙義平“…” ———— “爾等作惡多端,今日休想離開,不如還是喝了這杯離別酒,共赴黃泉路,也好有個伴吧。” 一道暴喝響徹九天,有身著白衣的男子踏著劍龍而來,此人腳下劍氣縱橫,九十九道飛劍在他的腳下低吟不止,“囚天劍陣,助吾鏟奸除惡!” 咻咻咻… 九十九道飛劍自九天落下,以小鎮為中心在空中旋轉,天地間的元氣枯竭,有直徑達千丈的光柱沖天而起,形成了巨大的囚牢。 趙義平痛飲一口烈酒,嘆息,“哦豁,這下可好,全都要留下來陪我嘍。” 他高舉酒杯,大喝道“諸位兄弟,這酒再不喝,可就沒機會了。” 眼下已是生氣存亡之際,眾流匪面色難看,鳥都不鳥趙義平。 趙義平瞇著眼睛,撓著腦袋,也不覺得尷尬,再次灌了一口酒。 壇子被翻了個底兒朝天。 酒水翻涌而出,漫上他滿是胡渣的臉龐,打濕他的領口,他以酒洗面,高呼“痛快!” 嘩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