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天陽認真傾聽著病史,一邊點頭,一邊帶上了薄膜手套,仔細查看妹子的手掌。 妹子身后,她的媽媽一臉憂心忡忡,有些焦急,想說話,卻又不敢打擾專注的張天陽,只能求助一樣的把目光投向身后的楊教授。 嚴格來說,她們今天其實是慕名而來,專門來找楊教授診斷的。 畢竟是外國醫生診斷治療了三個月也沒見好,反而越來越嚴重的病,她們當然要找最有名氣的。 可楊教授看了妹子的手,卻直接把她們帶進了這個診室。 這讓她們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楊教授沖妹子的媽媽微笑,示意她不要說話,看看張天陽的診斷。 國外診斷了三個月,治了三個月,都沒能有緩解的病,很容易給接診醫生巨大的壓力。 雖然這個病在楊教授看來很容易診斷,可這畢竟建立在他豐富的皮膚科行醫經驗的基礎上。 那么張天陽呢? 這個被那么多教授寄予厚望的實習生,能頂住壓力,相信自己的判斷,正確診斷出病情嗎? 診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妹子的目光里帶著被折磨了三個月的絕望,和期待這個醫生能有辦法的忐忑。 妹子的媽媽其實對張天陽不報什么希望,畢竟他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 她只希望,在這個年輕醫生診斷了之后,自己身后的楊教授可以給出意見。 這才是她今天來的目的。 張天陽對面,鄭華亮只有半個屁股還在椅子上,另外半個屁股已經懸空了,整個人正襟危坐,心里慌得一筆。 他現在只希望,張天陽能夠一如既往的爭氣,順利診斷出病情。 可是轉念想想,張天陽這小子,這兩天診斷開藥自己就沒發現他錯過,穩得一批,又哪里需要擔心? 同樣的,楊教授面帶微笑注視著張天陽,心懷期待。 有一說一,這個病其實并不難診斷,甚至算不上罕見病。 他相信,被好些教授交口稱贊的張天陽,一定是有診斷這個病的能力的。 難就難在,能不能頂住無形的壓力,堅持自己的判斷。 眾人目光匯集之處,張天陽緩緩褪掉薄膜手套,按了兩下酒精凝膠搓手,然后開始在屏幕上敲打主訴。 眼看著張天陽一臉淡定的錄入主訴,又敲上診斷,一直瞇著眼頂著屏幕的楊教授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果然是個穩健的好孩子。 張天陽沖著對面的鄭華亮眼神示意。 這個時候,就是鄭華亮判斷張天陽是否診斷錯誤的時候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