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 …… 不知過了多久,白術捂著像要炸開一樣的腦袋,從地下爬起來。 腦袋里,突然多出半冊經(jīng)文。 “《胎神元用劍經(jīng)》。”他緩緩念出那個名字。 羊士玄沒有食言,半冊劍經(jīng),他如約給了自己。 那么…… 他望向蹲在地下,認真抬頭看向自己的謝梵鏡,問道: “那對母子呢?” “后面。”謝梵鏡抬手指了指。 白術順著望過去,美貌婦人正抱著男童,怯怯朝自己望來。 “好吧。” 白術背過身,撩起下擺,胡亂抹了把頭臉上的血。 “你故意的吧?死也要噴我一頭血?” 他無奈看向毫無聲息,如若死去般的羊士玄,費力將他背在背上。 “我今天穿得可是白衣服。” 他哼哼一聲,把羊士玄往上提了提。 “夫人,尊夫還未死。” 他走到貌美婦人面前,略微低頭示意:“他在昏迷前叮囑在下,要我在他醒來這段時日,護好二位周全,城中活尸無數(shù),還是跟我暫且避一避吧。” “多謝公子!” 貌美婦人聽到此句,面上泛起喜色,她武道孱弱,甚至看不出白術與她一般,都不過胎息上下。 “只是……”美婦咬著貝齒,欲言又止。 “羊先生并非是我相公,妾身夫君是太州燕家的子弟,國朝光祿丞。” 她望向滿臉錯愕的白術,急切道: “公子的恩情,妾身夫君定有厚報!” “厚報……暫說吧,羊先生已給過我了。” 白術虛指婦人懷里的男童:“這小公子,不知是誰?” “他叫燕柏,是妾身的小兒子。” 美婦望向懷中男童,再難自抑: “天幸我兒未有大礙,不然妾身,真不知道要如何同夫君交代了。” 婦人眼睛微紅,嬌嬌怯怯,一時間,白術反而面無表情。 而在兩人交談時。 驀地,蹲在地上,一只只數(shù)螞蟻的謝梵鏡身子一震,驚恐抬起腦袋。 她揚手灑出一片水光,將白術和母子二人罩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