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血色的汪洋澎湃,冥冥中一種意志狂暴躁動,近乎失去了理智般……可它又強大到震世! 是人道! 它如同失去了一切后最絕望的人,不惜一切,也不顧一切,被這片血海的悲傷和無助所感染,徹底瘋狂! “嗡!” 以血海為載體,以劍陣為兵戈,人道的力量被引來,瘋狂的爆發,兇戾的獠牙展現,將這片戰場都生生崩碎摧毀了! 那本來正在沉墜碾壓、無可阻擋的天道,這一刻面對著血色的浪潮,都失去了囂狂的氣焰,連番的撞擊,只是在四道劍門上擊出了幾道大裂縫,便成為了強弩之末,再無力突破了。 最終,隨著血海的翻滾,天道都被震回,砸在了道祖的身上,讓他踉蹌不止。 若非天道就是他自己最初的本體,傷害不了他自身,光是這一下,說不得就將之反震成殘血了! “好!好!好!” 鴻鈞拭去嘴邊的血跡,眸光熾盛,似乎是盛怒至極,又似乎是難以言喻的震驚,“這般強勢……原來不是臨時插手干預,而是早有預謀!” “一整個時代的獻祭,無數巫妖的犧牲,都成為了加強的籌碼,成就了這樁劍陣!” “都能威脅、封鎮于我了!” “這就是女媧你的底牌嗎!” 他驀然間看向了女媧,那是看大陰謀家的眼神。 女媧無言,這一刻她不知道說點什么才好。 天可憐見…… 這真的不是她策劃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陣勢的確很可怕。 哪怕她證道盤古了,此時此刻也十分震動,感覺到了威脅。 ——一整個時代的血祭! 都在指向誅仙劍陣,成為祭品。 無數的血與淚,凝聚其中,演繹了人間最可怕的殺伐。 “我的幾個好屬下,可真的是能蹦跶啊?!? 鴻鈞眸光森寒,語氣冷漠,“真是難為他們了,能這么的活躍?!? “看來,天道事務的加班,對他們還是輕松了。” “一個兩個的,哪怕不能親身下場,去攪和巫妖的大亂斗,卻也想方設法的令自己的至寶去參戰,成為時代的轉折。” “太極圖、盤古幡,轉交了軒轅。” “而靈寶天尊手中的誅仙劍陣,卻到了女媧你這里!” “你使之暗藏于不周,將陣圖埋于這洪荒天地中心的本源之地,不僅瞞天過海,將世人都欺瞞了過去,還能直接承受無數次大戰的洗禮,接受世人最宏大的祭祀……” “真是好手段??!” 鴻鈞何等敏銳? 短短瞬間,就了然了誅仙劍陣被加強到這樣喪心病狂程度的根本。 除了真兇的猜測有所出入之外。 剩下的,都對! 而女媧還很難辯解。 畢竟…… 不說此刻的誅仙劍陣橫空出世,為此戰而來。 就說那不周山的本源之地…… 那是一般人能踏足其中的嗎?! 這是盤古的脊梁! 還是伏羲、女媧這兩位至高先天神圣的誕生之地! 當今世間,能踏入其中的人,唯有這一對兄妹罷了! 有動機。 有能力。 這黃泥巴掉到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無論如何。 此時此刻,誅仙劍陣橫空出世,怎么看也不像是跟鴻鈞來講道理的。 即使講道理,那也是講拳頭的道理! 無法善了。 道祖冷著臉,梳理著因果,抽絲剝繭一般,捋出了其中一道隱藏至深的因果。 牽系于不周,糾纏于龍祖。 很不幸。 鴻鈞一腳踩進這陷阱中,最終讓這誅仙劍陣鎖定于他,甚至借來了人道的力量,以整個時代的祭祀,與之巔峰對決! “不周折,天柱斷,因果成,大清算?!? “原來,早已在這里等著我了。” “從很久遠之前就在布局,成為最后時刻掀棋盤的籌碼?!? “很能耐啊你們!” 道祖殺機四溢,小本本上記姓名。 “靈寶天尊……這濃眉大眼的家伙,竟能如此詭詐。” “還有女媧……” “你們這些各自家中低眉順眼、伏低做小的弟弟妹妹,沒想到也能玩出這樣的操作!” “過去,真是小看你們了!” 鴻鈞冷語。 “道祖過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