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定海,是會有的,可時間和執(zhí)行者的身份嘛……” 伏羲說到這,笑而不語。 白先生雙眼一亮,頓時明了。 “我懂了。” 他雙手一拍,而后一嘆,“這樣的話,女媧若是誤解了其中的某些關(guān)鍵……必然會出大問題的!” 一個戰(zhàn)略,看起來是好戰(zhàn)略。 它也的確是好戰(zhàn)略。 可是…… 如果發(fā)動的時間出現(xiàn)了差錯? 那最終能攥取勝利果實,可能就要換一個人了! 誰笑到最后? 這是一個大問題! 白澤用一種略顯異樣的眼神看著伏羲,內(nèi)心中腹誹不斷。 ‘這么熟練。’ ‘計劃的這么周詳。’ ‘看來,估計編排很久了吧?’ ‘甚至于……’ ‘上個時代里頭,這種事情就沒少干過?都干出經(jīng)驗來了?’ 驀然間,白先生竟是有些同情起女媧來。 ——你說你好好的,沒事惹你哥做什么? 當(dāng)妹妹就當(dāng)妹妹唄,加班就加班唄,老想著站起來、當(dāng)家作主……這革你哥命的事情,也是能干的? 其實吧。 這些都不是最關(guān)鍵的。 最關(guān)鍵的,還是…… 菜啊! 菜,才是最大的原罪! ‘不過……這都不關(guān)我的事。’ 白先生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便拿定了主意。 ‘我,白澤……一個平凡的雙面間諜而已。’ ‘干一份活,拿一份錢。’ ‘也就是把女媧賣給她哥,再讓她幫我數(shù)錢,給我回扣,把文字的歸屬權(quán)明晰。’ ‘旁的事情,與我何干呢?’ ‘只要在女媧事后琢磨過味來之前,證道盤古了……那我還有什么好怕的?’ 白澤想到這里,心下便安定了。 既然上了賊船,看樣子一時半會還下不去了,那就一條道走到黑好了。 況且。 這條路,還未必黑呢。 ——只要他在這場戲里演的好,就能到收官后,依舊讓女媧都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叛變! 正如伏羲所說的那樣。 ——不是他白先生不努力,而是伏羲太狡猾! ——他告訴女媧的情報,全都是真的……可如果遺漏了什么,那也不能怪他嘛! 他只是單純的“菜”而已,情報工作做的不到位,怎么能說是故意坑女媧呢? 白先生,也是受害者啊! 相反! 還要怪罪女媧——我輔助都做到了這地步,你做決策的卻那么拉胯,你能怪我? 演員,是一個很有講究的行業(yè)。 演的好,演的妙,演的全局輸出最高,人頭最高……可每每在關(guān)鍵打龍團戰(zhàn)時刻,都是因為時機不對,因為隊友的支援“不給力”,導(dǎo)致被對面群毆,不得不含淚放棄,一崩再崩,最終遺憾輸?shù)袅吮荣悺? 身為演員,不僅不虛心,還要痛罵隊友呢! 這,需要段位意識的壓制! ‘女媧的段位,我能騙她幾個時代?’ 白澤心底盤算著,頓覺前途光明樂觀。 曾經(jīng)有那么一位大人物,被類似的大坑坑殺,迄今為止,還沒有懷疑到他白先生的頭上呢! 是誰? 不用看了,就是他—— 蒼龍! 這位神生慘烈的苦主,一直心有不甘,一直不斷復(fù)盤,到眼下也沒能扒開東華帝君坑殺他的幕后全貌,頂天了叫嚷“兄妹黑莊”,把火力集中在伏羲身上。 殊不知他白某人,也是在里面貢獻不淺啊! 悶聲發(fā)大財,方才能長久。 ‘有伏羲頂在前面,吸引女媧的仇恨和火力,我搞不好還真能騙她很久很久……’ ‘這……不是一錘子買賣啊!’ 白先生伸手摸了摸下巴,臉上的笑容逐漸放蕩起來。 ‘如果這個時代瞞過去了。’ ‘那下個時代,我再跟女媧結(jié)成戰(zhàn)略合作伙伴,繼續(xù)積極主動的幫她“臥底”到她哥的身邊,實則騙取盤古的資源援助……這可行嗎?’ ‘很可行的樣子啊!’ 白澤想到妙處,笑容更加燦爛的。 這讓羲皇無語,看著他,臉色非常奇異。 “你……在想什么呢?笑容這么的淫蕩?” “沒什么沒什么?”白先生頓時恢復(fù)了正經(jīng)的姿態(tài),“我只是感覺,我可能真正明白了臥底的樂趣而已……” 把別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耍的團團亂轉(zhuǎn)……這正是一種莫大的樂趣啊! 當(dāng)然。 這種事情,玩的好就牛逼,玩不好?可能就是當(dāng)場暴斃了。 白澤含糊的一言帶過,沒打算給伏羲解釋他的心思,畢竟……這騙的,可是女媧的小錢錢。 別看人家現(xiàn)在,兄妹冷戰(zhàn)…… 要是那天,伏羲這濃眉大眼的家伙,心一軟,把他給賣了……他白澤,找誰哭去? 于是乎,白先生便把話題一轉(zhuǎn),與伏羲磋商起蒙騙女媧的細節(jié)步驟來。 演習(xí),還是要演全套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