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皇陛下!” 一尊妖神行至帝俊身前,躬身一禮,而后起身言道,“天后、天妃,兩位娘娘行將生產!” 帝俊聞聽,從容放下手中公文,眸光幻滅,天地皆顫,“我知道了。” 他緩緩起身,平靜吩咐,“傳我旨令,天河水軍搬運周天星斗大陣,勻出部分力量,守護合虛宮,護衛天后、天妃生產期間的安全。” 天皇念動,便是喝令玄黃,金口玉言,自然驅動宇宙規則,化作至高法旨。 縱然未能極盡大一統,天上地下盡皆懾服,只是星之宗,妖之主,仍有不可思量的威能。 剎那間。 星河轉,歲月移! 京兆億乃至無窮無量的妖兵妖將,尊奉回蕩了古今未來的至高妖皇旨意,轉動了亙古星辰……那浩瀚的不可思議的威能,甚至使歲月在天后天妃常駐的宮殿那里偏移改道,成了一片虛無之墟,是最強大的守護與隔絕,連太易大羅都無法窺探個究竟,除非他們親身打進去,自無中生有,演化出一條道路! 只是…… 這么瘋狂的舉動,真就把天庭的巔峰強者當成死人了? 天皇! 東皇! 鯤鵬! 白澤! 還有那羲皇伏羲,大司命東華帝君……這兩個雖然很成問題,在許多“明眼人”的眼中,一個是青帝太昊腳踏兩船,一個是白帝少昊左右橫跳。 可終究,一個在人族那里已然退休,一個還在“裝”著忠臣,尚未明著跳反。 天庭出事,他們如何會坐看? 定然要出手,表示表示。 六尊太易巨頭,共同構成了如今妖族天庭的巔峰力量,是這一個龐大族群的頂梁柱! 再搭配周天星斗大陣的拱衛…… 誰敢來,就敢埋! 不過…… “帝俊這家伙,真是太小覷我們的器量了。” 人族王庭里,女娃小小的個子,坐在威嚴莊重的儲君寶座上,腳沒能著地,懸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她一臉的不屑和憤慨,對著老神在在的“父皇”風曦控訴,“我們是這么沒品的人物嗎?” “豈會趁著別人妻子生產的關頭,進行出兵侵略的行為,甚至派出高手團,襲擊天庭本部,壞人子嗣?” “至于這樣比防賊還要戒備一千、一萬倍的姿態防御,連觀察卜測推算都不給?” 女娃語氣激動。 “嗯……”風曦側頭聽著女娃叫嚷,眉頭肉眼可見的糾結在一起,沉吟了片刻。 最后,他終是一聲輕嘆,一只手從旁邊的兵符上移開,另一只手放下了手中的日記本,揭過了某一頁。 在那一頁上,記述著往昔歲月中某年某月某日發生的事情,被風曦重點標記。 ——遲早要報仇的那種標記! 畢竟哪怕是到了今天,風曦也沒法放下那樁仇恨。 他,差點喝酒被嗆死?! 當年的風曦很弱,連下黑手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可如今,他知道了! 百般艱辛的查證、推演,終于明了真相——帝俊這廝沒跑了! 知道仇人,一切就好辦了。 尤其是這種,新仇不斷的仇人……彼為天皇,我為人王,陣營相對,干就完事了! 新仇舊恨加一塊,風曦越看天庭,那是越不順眼。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風曦自覺,他是一個能完美兼容君子和小人兩種在報仇態度上的能人,既具有超記仇屬性,清單一拉,別說十年,十個量劫都沒問題;同時,還能從早到晚的琢磨著,要用如何的方式去報復,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讓對面留下同樣刻骨銘心的記憶! 現在,他等到了! 他打算做的事情,跟女娃口中鄙視的行為嘛……卻是差不多。 趁著天后天妃生產的特殊時期,天庭憑空有了一個弱點,他與祖巫一并行動,直擊天庭,讓皇子公主出生即死亡,帝俊的多胎戰略必須繼續后延。 同時大軍開動,攻伐天河,爭取一舉拔掉這些年來天庭扎下的一個個駐地堡壘,取得戰局上風! 這是最順利的結果……其實,哪怕是只實現其中一個,風曦也覺得值了。 可惜……可惜。 風曦看著女娃,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小祖宗,能跟他想到一塊去,本是一件好事,但……具體行為,卻是天差地別。 他風某人,講究百無禁忌,女娃?卻有著底線存在。 ‘只是……兵不厭詐啊!’ 風曦心底輕嘆,‘抓住一切機會,贏了,才是最重要的。’ ‘之后,再怎樣施展仁義都無所謂——那叫強者的寬容和憐憫。’ ‘你現在這樣心慈手……’ “再說了!” 就在此時,女娃憤慨、冷笑的聲音繼續響起,回蕩在這間空蕩蕩的大殿中,“帝俊,你知道嗎?” “你的兩個老婆,跟我的關系可不比你差!” “你那么提防,有用嗎?有用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