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共工祖巫有理有據(jù),鄭重警告。 東華此獠,背后多半大有隱秘! 一個人,能放棄當初在龍族陣營中近乎是一龍之下、萬眾之上權(quán)威地位,連續(xù)兩次神跳反,最后成為了伏羲登臨至高果位的關(guān)鍵……這種人,說他跟伏羲之間清清白白? 共工表示——以前的我懵懂無知也就算了,現(xiàn)在的我再信……絕對是腦子壞掉,撞到了不周山上,砸出最嚴重的腦震蕩! “當然?!惫补るS手一拂,被他損壞的殿宇、桌案、茶杯,便倒轉(zhuǎn)了時光復原,茶杯握在手里,他的神態(tài)表情驀然間恢復到極致的冷靜,仿佛剛才所有的怒氣憤恨都從來不曾有過——這種自我調(diào)試心態(tài)的能力著實可怕,“也有可能是故技重施,再現(xiàn)兄妹黑莊的格局也說不定呢?” “兄妹之間,看似貌合神離……但誰知道,背后會不會是心有靈犀?” “如果是這樣,那我此刻的反對,想來也是沒有什么用的吧?!? “嗯?”后土臉色登時變了,很危險,“你在說什么?” “懂得都懂?!惫补ふZ氣淡淡,“看看現(xiàn)在的局面吧!” “伏羲么,看似兩頭下注的樣子,人族里是為首任風后,天庭中擔任妖皇。”他瞇著眼,話音不疾不徐,“不過有趣啊……人族里頭的那風后,可是叫做庖棲。” “因此除了圈內(nèi)人,蒼生又有幾人明曉,伏羲便是庖棲?庖棲便是伏羲?” “世人眼中,伏羲就只是妖皇!” “尤其是,他將退位……剩下的,也只有堅定的妖族立場。” “然后,”共工看著周圍的祖巫,輕輕一笑,“女媧呢?” “對外的說辭,是被鴻鈞禁足在紫霄宮,不得外出。這口鍋甩的妙,巧妙解釋了媧皇巫妖量劫中于天庭的全程掉線問題?!? “但是么,人族圣母的身份,她是一直保有……最關(guān)鍵的,她本尊真身入主巫族,算是下注了?!? “品!大家細品!” 共工撫掌大笑出聲,“一個站穩(wěn)了天庭,一個站穩(wěn)了人族?!? “無論最后勝敗如何,都是旱澇保收。”他意味深長的望向后土,“天庭敗了,人族獲勝,有女媧作保,妖族羲皇瀟灑的轉(zhuǎn)移財產(chǎn)進入人族,為最尊最貴之人族天皇,是不是理所當然?” “而若是人族敗了?那有伏羲這個釘子,一直看顧著女媧在天庭中份額,事后媧皇想要重登政壇,謀劃下個時代紀元,也是輕而易舉?!? “這個過程里,東華擔任最重要的那根稻草,再完美不過——他本身是變法的主導者,天庭的無冕之皇;而巫族要策反他,同樣要有開價,展現(xiàn)籌碼。” “這意味著什么呢?” “雙重身份,最大程度決定未來的走向……他若是跟伏羲真的有關(guān)聯(lián),那所有人都棋差一著了?。 ? 共工此刻笑容,在后土眼中再可憎不過。 “所以呢?”后土冷冷開口,“你想表達什么意思?” “我想說……這盤棋里的一些棋手,是不是有些太不講究吃相了?”共工幽幽一嘆,“這樣不好??!” “我們這里在座的,絕大部分都上了天庭的黑名單。一旦最終戰(zhàn)敗,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能只賠款、割讓變賣重要股份,就囫圇退場,那都是好的……就擔心一個不好,人便挺尸了,變成先天靈寶任人驅(qū)使漫漫歲月?!? “可某人呢?” 共工微笑道,“或許一轉(zhuǎn)身,給伏羲低個頭、服個軟、道個歉,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能修養(yǎng)生息,繼續(xù)執(zhí)掌大權(quán),琢磨著下一個時代如何卷土重來。” “這不好……太不好了??!” “隊友都沒有退路,都在為了勝利拼死向前……而那做領(lǐng)袖的,卻跟敵人的高層有微妙聯(lián)系,事敗仍能保全富貴,全身而退?!? “后土?!? 共工的語氣沉重有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說,為了以防萬一……這巫族里的某些細節(jié),是否該微調(diào)一二了?” “雖然你出了很多功德,是第一大股東,可但發(fā)展到今天,卻也有我們大家許多的心血在里面?!? “我們做的事情,要對得起這些心血。” 共工圖窮匕見! 此刻,風曦腦海中似乎有一道電光乍現(xiàn),明白了很多。 ‘共工……或者說蒼龍,將自己曾經(jīng)的傷疤揭開,血淋淋的再現(xiàn),嘴巴上又沒有一個把門的……’ ‘看起來是在找死,實則是明罵東華,暗擊女媧!’ ‘這是要奪權(quán)的節(jié)奏!’ ‘他覬覦娘娘的地位,所以捏造出莫須有的兄妹黑莊說法,以之動搖娘娘的權(quán)威?!? ‘也的確。’ ‘一個有退路的領(lǐng)袖,大家怎么能相信她有不惜一切代價、拼死一搏只為整個人族殺出一條血路的決心?’ ‘尤其是,人家兄長還是盤古,等得起下個紀元卷土重來,再戰(zhàn)天地?!? ‘別人行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