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解煙伸出手,掩住嘴輕笑幾聲。 “怎么會呢,這又不是懸賞。就算我真殺了人,左衽門與金主也看得出是誰做的,他們無非拿個收尸錢,賞錢也到不了我手里。行了,今天姐姐玩兒累了,你們可以滾了。” 這話聽著令人不悅,但內容的確不假。這么一想,這幾個妖怪一開始的目標說不定就在施無棄和慕琬的身上。四個人相互凝望過去,誰都有千言萬語要說,可眼前的敵人更為要緊。但他們回過頭以后,原先站著解煙的地方也什么痕跡都沒有了,就像那倆妖怪撤離時一樣。 “使劍無非三點:力道、劍、劍技。前兩個,阿鸞都不占,但她方才的劍技我現的確不凡。她拿劍的手法不大自然,一般來說是使不上勁的。” “唔,那刀匠是這么教我的……他說這樣更適合我。” 山海拿過阿鸞手里的劍,細細檢查了一番,除了一些輕微的磨痕,劍刃都不曾變鈍。力量與靈力,她也都不太占,山海也有些納悶了。 “我方才專心與解煙周旋,沒太注意你的劍法……”他左右看了看滿地的碎石,“但你使出的招式,究竟是什么名字?我以前竟然從不知你有這樣的本事。” 黛鸞還想解釋什么,她接回劍抬頭看著山海。他的眼神有些復雜,有些疑慮,有些……陌生。 “那刀匠,是何許人也?”慕琬問。 “……太久了,我那時候很小,我不記得。而且我印象里,他好像沒有名字,我從來不記得有誰是怎么稱呼他的。” “人怎么會沒有名字……”慕琬皺起眉。 “六道無常不就沒有名字么。”施無棄接著了句。 話說到這個份上,幾人心里似乎有了答案。要說刀匠,六道無常里,的確有這么一個,而且施無棄還提過那么一嘴。 伏松風待·水無君,生前就是個刀匠。但沒人記得他的名字,連他自己也不記得了。自從成為走無常,閻羅魔就回收了他們曾作為人類的姓名。而水無君,雖是個鍛刀的,卻精通自己所打造的所有兵器,并以最后的刀劍自創了六道劍法。神無君那對無堅不摧所向披靡的彎刀,也是他打的。 他們同時看了看阿鸞,她感到莫名其妙。看樣子她對此是真不知情,幾人也就不打算追問下去了。想想眼下該怎么辦,是最要緊的。 “現在怎么走?”施無棄問山海。他看著山海的反應,沒從那一層面皮上讀出什么。他總是不喜形于色,但憑他對凜道長的了解,即使知道自己徒弟有這么一身過人的膽識和厲害的本事,他還是不會放心,他還要把她當過去的小丫頭看。 應該吧……最好是。 “皋月君曾說,我們要找萬鬼志,應當繼續往東走。” 慕琬嘆了口氣:“那女人的話,還能信嗎?” “我想,這點上,她沒必要騙我們。” “山海說得對。皋月君的勢力幾乎都是蠱蟲妖怪,萬鬼志也與他們有所牽連。皋月君很早前就得知了此事,我與她交談的時候,她也的確有些擔心。她理應是盼著我們找回來的。” 慕琬不吭聲了,望向南方。這條路是商隊從草地上踐踏出來的,林木已經變得稀疏。路通向一望無際的遠方,看不到終點,只是地勢略微上升,遠處是廣袤的草原。 “東邊的路,沒有馬不行。”黛鸞眺望著那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