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數個時辰穆寒旻終于站了起身,喘息著粗氣,內外佛氣的契合讓他的回復速度是以前的數倍,他張開了雙手,兩只手明顯的變大了,衣物緊繃著,還有那蓬松的頭發,徹徹底底的亂了,飛沙揚塵。 “醒了啊!”佛尊者來到了穆寒旻的面前,他很驚奇的注視著眼前的穆寒旻,不停的慨嘆年輕真好,只是冥想了三年,就長這么大了。 “佛尊者!”穆寒旻拱手拜見,緊接著他靈動的小眼神望著佛尊者,要想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就只能問他了。 “看見周遭境遇了吧”佛尊者絲毫沒有去理會穆寒旻的眼神,他側過身面向漫天灰塵以及紫黑色的地面,還是要那兩個小家伙收拾殘局。 穆寒旻認真的看向周遭,紫黑色戾氣從地面向空中彌漫,從佛尊者身上釋放出來的佛氣泯滅掉了一些,卻不能夠將其徹底除盡,穆寒旻似乎明白了佛尊者的意思,他立刻運轉魂力疏通全身經脈,從他的體內內釋放出了道道佛息,其純潔度絲毫不弱于佛尊者身上的佛光。 穆寒旻深吸一口氣,他慢慢地走著,找回行走的感覺,待他回過身子尋找佛尊者時發現佛尊者早已消失不見,穆寒旻抿了抿嘴,萬佛窟一片狼藉,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干些什么,似乎精神玄域有著一絲念想,引導著他來到一尊佛像前,用自己的雙手還原原初的模樣。 每修復一尊佛像,穆寒旻就會將手心放在佛尊的額頭處,把體內的一絲佛息導入其內,對他造成的也僅僅只是精神力上的消耗,雕刻了一會他就會盤膝坐下回復自身消耗,冥想一刻鐘,雕刻十尊佛。 有時他精疲力竭的平躺在地,抬頭仰望著那些回歸本初的佛像,他的心里是欣慰的,夜以繼日的雕刻讓他的精神玄域變的枯竭,他從雕刻十尊佛提升到了雕刻十五尊佛、雕刻二十尊佛,直到精神力的徹底干枯,他依舊是毫無怨言的用自己的血肉去雕刻,皮膚破裂、潰爛。 似乎是他的虔誠感動了所有被他修復的佛像,慢慢的從那些佛像的頭頂釋放出了些許佛氣,佛氣入體,僅是一息佛氣穆寒旻就覺得精神玄域再次充裕,佛像的回饋讓穆寒旻振奮精神,有所付出,有所回報。 另一方的郭羽沐也從冥想中醒了過來,入眼的一片廢墟刺激的他的大腦,焱武圣尊直接在他的身后凝形,他猛地錘擊著地面發泄著心中的怒火,一道佛光將他的魂力波動囚禁,飛落的一塊石子直接將其破除,佛尊者來到了他的面前,“修大成者,需心無雜念,靜若止水,切不可被仇恨沖昏。”佛尊者的一席話像一根棒槌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腦門。 郭羽沐解除了武魂,他明白了佛尊者的意思,既來之則安之,他來到了一具宗門弟子的尸體旁,將其帶入后山安葬,佛尊者食指微動,一道佛紋沒入焱武宗地下,那些焦黑的尸體在佛光的籠罩之下有了原來的模樣,埋葬了所有人之后,他用后山尚存的檀木花費了三年時間,憑借著存在記憶中的宗門的一些模糊記憶,簡單的恢復了宗門雛形。 六年,兩人在這地域待了整整六年,不吃不喝的六年,只是憑借著外界佛像亦或是焱武氣息的回饋,他們扛過了這六年,花費了六年時間修復了萬佛窟,回歸生態,焱武宗的事情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佛尊者遞給穆寒旻和郭羽沐兩套衣物,六年時間兩人發生了太多變化,他的雙手在兩人的頭頂上比劃了一下,穆寒旻的頭頂出現了兩個光環,郭羽沐頭頂出現了一個光環,光環直接套下。 兩人身上的魂力氣息釋放,穆寒旻身上浮現出了淡銀色鎧甲,那兩個光環圍繞著他的身體盤旋,佛尊者一直想知道穆寒旻的武魂,這次他是瞪大了雙眼,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魂力可以知道,武魂絕對是上乘。 那兩個魂環先是變成了銀色,隨后變成了一黃一紫兩個魂環,佛尊者一臉懵逼的看著穆寒旻這娃子,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也只是一念之間他便鎖定了穆寒旻的武魂,難怪那家伙一把年紀了還收個徒弟。 相比之下,郭羽沐的魂環從何倒是平常了許多,一個黃色的魂環出現,黃色魂環的底色浮現出了些許紫色,算是極限年份的魂環了。 “你們在這兒停留了六年,是時候出去了。”佛尊者說出了第一句話后,穆寒旻兩人極為震驚,只是覺得過了許久,卻沒想到自己居然長了六歲,算算現在應該有十二歲了吧,終于長大了! 兩人的身后出現了一扇光門,“總是會有分離,是時候分開了,記著按時回學院,你們六年沒上課了!”佛尊者笑笑,若不是他們肩負著使命,說不定就真的會將他們留在這兒,好好地教育一下。 “等等!”佛尊者來到了穆寒旻的面前,手心出現了一條金色的蛟,穆寒旻見到之后,一臉壞笑,那可不正是鄧皓文啊,沒想到居然變成了這樣,看樣子時候到很好的待遇了啊。 “穆寒旻,六年前你有意留住此孽障,那時那位女子將其畢生精華與它融合,我已將其凈化。”鄧皓文身上渙散出來的金光有著些許佛息,穆寒旻的腦海內閃現出了一個人影,他毫不猶豫的將其收入囊中。 “二位施主,愿再見仍是少年!”佛尊者低下頭,額頭緊緊貼著雙手指尖。